大师兄增长修为,抵制草木精怪的妖毒。”
大师兄接过妖丹,那双小眯眯眼里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箴言静静的看着我将内丹给了大师兄,半晌才问出一句,“你不怨?”
我摇头,“不怨。”
“亦不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箴言说这句话时,冰封的眼底带上了些许期待。
若我没有仙身记忆,只知道自己是只杏树妖,此刻或许会恨。
我本好好修炼,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历经千年好不容易修成人形,却莫名被抓,被抓不谈还天天被关在罐子里。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是被要求捅心放血,就是割心分心,现在还要莫名其妙的为奴役自己的门派去死。
若我没有记忆,此刻必定对青阳门,对箴言这只笑面虎恨之入骨。
可我有着仙身记忆,虽然现在心脏如被人捏紧又拿无数的细针刺入般的疼痛,可此世于我不过一世劫数,有什么好恨的。
于是我摇头道,“不恨。”
“藤儿倒是看得通透。”
箴言自嘲般的一笑,闭上了眼睛。
当刀捅入我心脏的瞬间,我做了个梦。
为何称之为梦,因为那些景象我此生从未见过。
我梦见一名年轻男人将手伸进了我的胸口,拿出了一颗泛着红光的玉珠。男人黑发披散,身着一袭飘逸宽大的紫色华服,长得与箴言帝君一模一样。
我觉得这个梦一定是陪箴言帝君历了九世情劫后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