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在仙侍的搀扶下走回步辇的时候步伐都有些不稳。
好不容易宾客散尽,我也跟着西王母回了寝殿,刚准备服侍西王母更衣就寝,就感到一股子浓烈的魔气在向昆仑宫靠近。
专挑这种大喜的日子,众仙兵神将喝桃花醉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杀上来,魔界也着实太会挑时候,而且这股魔气的凌冽感,来的大概不是杂兵,而是大家伙。
我将真身元神留在了婉瑶殿张开结界保护西王母,分/身招了碧息扇便出去迎敌。
刚出婉瑶殿,一股魔气便迎面而来,我差点一个没把持住把分/身给散开来。
婉瑶殿外常年不落的阳光被乌云遮盖,冷冽的寒风吹起,夹杂着浓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魔气。
地上倒了一片仙兵、仙侍。
“金母身边也真是无人了,竟派了这种小丫头出来。”
女人轻缓的声音,魅惑的语调随着一股蓝色的水波迎面袭来。
我紧握着扇柄,反手一挥,绿色的光芒挡住了蓝色的水波,两股能量相撞的同时,周围瞬间被白色的迷雾所覆盖。
数道能量波趁着白色迷雾攻击洗尘殿,却都被结界挡住。
我略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在天兵到来之前我还能守住。
迷雾散开,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岁左右,撑着蓝色骨伞的女人看着我,红润丰满的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呵呵,毕竟是金母身边的人,不容小看啊~”女人黑发及腰,眸若黑石,肤色如蜜,身着蓝色紧身长裙,更显蜂腰细臀,看上去颇为甜美诱人。
“我操/你老母,那是什么鬼结界!老子的锤子都进不去!”
与说出的话语截然相反,说话的人声音细腻柔美,细看之下,竟是一名身材纤细,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青年。
这名看上去如书生般文弱的青年单手扛着比他整个人都要大上一倍的铁锤懒散的站在拿着蓝色骨伞的女人的左手边,一袭干净不染纤尘的白衣,一头红发被高高绾起,若少女般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肌肤是常年未见过阳光的白皙,右耳耳垂处有一枚红宝石耳钉。
“尊上,婉瑶殿外有很强的结界,这女仙不似一般仙娥。”
说话的是位于最右侧,这三人中看上去最为年轻的少年,少年腰间别着根竹笛,一身简单朴素至极的青衣,亚麻色微卷的长发被整齐的梳至脑后,眉眼间不带一丝妖气,干净透彻的不似魔界中人。
“吾等失算,望尊上责罚。”少年冷静的一侧身,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略一弯腰,对身后的男人行了个礼,姿态甚是谦卑。
“无妨,谁又能想到,区区执扇仙子,竟是由东王公亲自培育,随侍保护西王母整整五万年的武将。”
站在三人身后,穿着略敞开的白色内衬,外披一件黑色宽袖绸衣,脸隐在阴影中的男人轻轻一笑,低沉的嗓音让我觉得甚是熟悉,一时间竟略有些不安。
直到那三名凭感觉就实力不凡,略一估算也能到将军级别的魔谦恭的让出一条路,披着黑底宽袖绸衣的男人走至我的正对面,我才看清以及真正确定,这位站在我面前,魔气冲天的男人正是此刻应在享受洞房花烛*玉暖的新郎,箴言帝君。
此时的箴言帝君早已不知将那身集结了多少法宝与珍贵绸线的喜服丢去了哪里,只着一身大概是原本穿在喜服内的白色内衬,肩上披着一件黑底红纹宽袖绸衣迎风而立,一头黑色长发用一根暗红色的丝带束在身后,此刻明明寒风刺骨,可他身上披着的绸衣,甚至是他的头发丝都未移动分毫。
“没想到帝君连这种天界秘辛都知道,不愧是东王公的第一弟子。”
我手腕一转,碧息扇转瞬间便变成了一把寒气四溢的碧色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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