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恢复了那种哆哆嗦嗦的状态,妖王挥了挥手,便让人将布包带了下去。
妖王抬起粉衣侍女的脸,“何人指使?”
侍女张了张口,却在要说出什么话的瞬间,一咬牙,伸手插入了自己的双目,颤抖着身子带着满脸血的嗫嚅道,“奴婢…不知。”
妖王一脸嫌恶的甩开侍女,方才喂他葡萄的红衣女子彷佛习以为常,立马端来一盆清水,妖王在水盆里拿香胰洗净了手,又用帕子擦了擦,方才舒了口气,转头看向我,“既是你亲自烹饪,那鼠妖也说是将其交给了你,为何你却声称未见过此物?”顿了顿,他看向我的视线中带上了些许疑虑,“你不惧魅术?”
本仙子是兵器修成的仙胎,魅术于我自是不大管用,可这件事自是不能让妖王发觉。
不过话说回来这妖王的洁癖,比魔尊还更胜一筹,简直可怕。
我低垂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下毒一事中到底有什么复杂的阴谋阳谋,毕竟[九玄草]虽有驱散狐族的功效,可就妖王这修为,顶多吃进去感觉难受,会因为[误食]过多而昏迷根本就是扯谈。
退一步将,别说妖王了,就算是一般狐族都不会吃[九玄草]吃到昏迷,九玄草虽带有让狐族喜爱的味道,可狐族生性狡诈,再好吃的东西一旦感到不对,就断不会吃到会昏迷的程度。
所以就为了这种小事如此大动干戈到底意义何在?闲着没事干?
不是妖族的本仙子真是无法理解。
种族不同,果然难以沟通。
可好不容易找到的能安静过日子的地方,我亦不想就这么失去。
本仙子还抱着能安静等到丸子修得三魂七魄,母子团圆的愿望。
更何况这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我自然是要好好演一演,否则无以为报。
于是我放声一嚎扑上去拽住妖王的下衣摆,哭嚎道,“王上,小妖烹饪中曾前去小解,拜托琳儿姐照看火候,确是真未见过生的如此奇怪的草啊~~~”
我效仿红娘硬是哭出了三种不同的调子,边哭嚎叫边偷偷抬头看了眼琳儿,后者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像是要把我刺穿一般。
“哦~?”
妖王只是语调略一上扬,琳儿便瞬间收起了怒气满满的表情,抖着身子扑到妖王面前跪下道,“王上,切莫听这小妖胡言乱语,奴婢一直随侍在娘娘身边,除了端盘送菜可从未进过御厨房。”
她说着又对之前给妖王做膝枕的紫衣女子恳求道,“娘娘,请您为奴婢做主。”
紫衣女子,妖王的宠妃牡丹,琳儿的主人,仿若没听到自家侍女的哀求一般,低垂着眼睛看着地上一声不吭。
“嗯,我明白了。”妖王见此,笑着俯身掐住了琳儿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入琳儿的腹部,取出她的妖丹,眼睛都不眨的捏碎,然后又是一脸碰到脏东西般的嫌恶表情,甩开没了气息,重新化为青竹的琳儿的身体,洁癖症发作的取水净手。
本仙子很是不解。
既然有洁癖,干吗还用这么血淋淋的方法取妖丹杀妖?
而且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看牡丹那里都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这妖王不声不响的到底知道了什么?
说好的宫廷大戏呢?
总有种看戏看的正过瘾,中间几页却被撕了,剧情就直接进入结尾的戛然而止感。
然后妖王又看向我,笑的异常阳光爽朗,“就决定是你下的毒了。”
“……咦?”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本仙子都还没看懂其中的小九九,主角之一就打算灭我的口了?
见我一脸懵逼的模样,妖王坐回贵妃椅,翘着腿,明明是不雅的姿势,被他这么一做却透出了几许风情,“感到高兴吧,小妖怪,只要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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