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朕常喝的茶叶过来替朕备上。”
杏儿低着头笑,叶如月心里头对傅见深又是无言,这顺竿而上的本事,旁人还真比不得。不过,皇帝喝的茶,想也是好的,虽则她不会品茶,但是不妨碍她“糟蹋糟蹋”。
“妾身今日命人包了些薄皮鱼泥小馄饨,陛下要尝一尝么?”原本是她自己想吃,因着被翻了牌子,才叫人多做了些,当时也是虑着不必额外思考要为皇帝备的吃食。
傅见深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叶如月便吩咐了下去。他没话找话,问叶如月,“最近在做什么?”
“妾身最近倒是迷上练字了,每天都要写上一个时辰,也不觉得累。”叶如月如实回答,“钟老夫子的一手小楷委实姿韵秀逸,精细工整,赏心悦目。妾虽不得其法,但若能习得一二,便是造化无穷了。”
“钟老夫子的字,恰好朕也曾练过,难得朕有闲心,便指点指点你罢了。”说着,便要叶如月一道去书房,一副要让她开开眼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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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皆被留在了房门外,郑安与郑乐不约而同的默默想着,不意陛下今日有如此情趣,竟然来书房……
屋内,烛光闪烁,雕花窗户大开,月光伴着点点水汽便轻易的漏了进来。叶如月亲自捞着衣袖磨墨,本就不是难事,加上她有心学习,自然做得有模有样。
傅见深负手依在书案一角,盯着叶如月细瘦白嫩的手腕,似漫不经心,同叶如月说着闲话。
“朕今日听人说了个有意思的事情。”
“张三骑马从长安街过,将李四撞到在了路边。李四说,是张三故意撞他的。张三说,是李四突然冲出来自己撞上去的。围观的路人偏各执一词,张三与李四又皆要讨个说法,怎么办?”
古代版碰瓷,点蜡。
不过皇帝向来不会随便说无意义的话,叶如月便想起之前皇后生辰那天她被孟念语碰瓷的事情。皇帝这是觉得她能有想法么?唔,看来皇帝是一点也不觉得她笨啊。
叶如月眨眨眼,手中研磨的动作略有停顿,回问傅见深,“张三与李四家中不知此事么?”言外之意,若有一方家境了得,自然便能压制另一方了,无论事实究竟如何。哪怕,傅见深会说出这件事,多半是两边的背景皆不好得罪。
“知道了,也越发不肯让步了。”
叶如月以为,傅见深对自己口中的这件事烦不胜烦。
也是,无论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都来讨说法,还都不可得罪,又各执一词拿不出有力证据,确实是挺烦的。这可不是像上次她的事情那样,可以轻松揭过。
她顿时间感觉到皇帝丢过来了一个real沉重的锅。
然而并不想背。
“那就让张三和李四打一架吧,都不服气,那便谁赢了谁说了算。”叶如月冲着傅见深脸一扬,眉一挑,便下了论断,顽皮之意尽显,又笑道,“陛下,墨已经磨好了。妾愚笨,若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还请陛下恕罪。”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见深对于叶如月的回答倒没有多少的不满意,只是,也不觉得多么妥当。若仅如此便可行,他倒不必纠结了。可本未指望叶如月能真的拿出个妥善的法子。
“嗯,写两行给朕瞧瞧。”转瞬傅见深便不再纠结先前的事,与叶如月淡淡道。
叶如月转回去,一手执笔,一手捞着衣袖便洋洋洒洒写了起来。她本就练过毛笔字有些底子,又看过不少书加上复习过一段时间,不担心这会儿在傅见深面前出丑。
她低着头,专注于写字这件事情,纤长的脖颈透着温婉,脸颊皮肤仿若透明,细嫩白瘦的手腕不断移动,叫人忍不住想要握住。纤腰素素,更是勾人上前。即便只是安静站在那里,做着普通而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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