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不敢做得太过,一时间急得团团转。
傅见深倒是利索,很快收拾妥当,这边叶如月却甚至还没起床。得知了这件事,他便笑了笑,问郑安,“朕同你打个赌,只消一句话的功夫,朕就能叫叶才人清醒了,你信吗?”
这般轻快的笑容和充满恶趣味的话,郑安少有在傅见深这里见到、听到。他也不破坏了傅见深的兴致,只说,“陛下这般说,想来是很有把握。何况陛下的话,奴才向来是一字不差全都信的。”
傅见深仍是笑,到了叶如月休息的房间门口又让杏儿出去。他径自走到了叶如月的床边,只见叶如月完全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面,不由失笑。
叶如月有起床气,早先傅见深便领教过,不多今天一回。傅见深眉头轻挑,略扒开被子让叶如月露出个脑袋顶,便凑过去,道,“你再不肯起,朕就直接将你连被子一起给抱上马车了。”
魔音入耳,原本赖床的人几乎瞬间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哪怕睡眼惺忪。傅见深压了压嘴角,背过身,到底笑着出了房间,留下叶如月独自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