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跟着沈暮雪走,日子只会舒坦无比,却偏偏要和她姐姐做对,还去讨好淑妃,和淑妃走得极为亲近。
光是想到这些,马萱都想为沈暮雪发愁。皇后被分了权利,即使淑妃没有分到这一杯羹,只怕沈暮春也会跑到沈暮雪面前说上些有的没的吧。有时候,马萱都觉得,在沈暮春看来,她自己过得好不好不重要,只要沈暮雪过得不好就行了。
向来不大喜欢和马萱讨论太多关于沈暮雪的事情,因而这会沈暮春也未说得太多。沉默半晌,便说起其他的事。她近来倒是有些注意叶如月,说不大上来是怎么的一回事,就是觉得,这个人好像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么傻和笨。
“你注意过那个叶才人没有?”见马萱面有疑色,沈暮雪解释,“住在秋阑宫、曾经病重下不得床却挺过来了,身子不大好的那一位。”
“陛下前两天又因为她罚了别的妃嫔,可平日看来,并不觉得陛下多么宠爱她,到底不大想得明白。难道,就是因为巧合么?”
马萱见沈暮雪这样真情实感的在意一个才人,只觉得她想得太多,便说,“那你觉着呢?我虽然没有太接触过她,但也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倒不觉得是个聪明的人。”
“先前皇后娘娘与慧妃都曾同她示好过,她连这都闹不明白还真能够有其他什么心思不成?我是真不觉得,许就是运气好些罢了。只有这个最难说了,到底病得那么重都能好转,要不是运气够好,能怎么解释呢?”
“入宫以前,我有个堂姐便是差不多的年纪,也是那样病重得厉害,在床上躺着、药罐子一样养了半年多,最后还是去了。”
马萱一通好说,似乎极力想用这些事情佐证自己的看法。她这边正和沈暮雪说着的时候,那边沈暮春果然来吵了,闹哄哄的从外边直接闯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