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不可能换人，不然导演连换了她的心都有了。

    不但不能换，而且由於季家盯得很紧，连拿她的丑闻来替电视剧反炒也不行，简直无卵用。

    只是根据这进度，《武林天骄》和《游凤戏龙》，大抵会同时上映和推广，到时候少不免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季辞凤一想起来便头疼，她真的不愿意再被人提起那件丑闻了。

    她在学校的名声，亦彻底臭掉，成了人尽皆知的小三。

    这些事情江妩都知道，不过并无太大感觉，连爽感也没有，顶多感怀一下真正的‘江妩’泉下有知是否会感到欣慰。

    因为别人的倒霉而感到快慰，那是在不如意时候的安慰剂。

    而拍完《游凤戏龙》，地位即将往上猛涨的江妩，可谓春风得意。

    在这一周里，江妩到处吃吃喝喝睡睡觉，什么也不想，给自己的思维放个假期──毕竟要说她对曲靖的离开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没那么爱，但也不可能全然不爱。

    这是每一个渣矛盾又欠揍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