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姐仍旧坦然自若,仿佛事不关己,但我们的智慧担当许约自然神通广大,从花花姐的只字片语中得出了一个模糊的猜想,只等夏半月那边的结果。
在房门口等了许久,夏半月还不出来,许约踱了几步,只身前往厨房。
一盏茶的工夫,许约返回房门口,双手捧着一盘奇香烤鸡,嘴巴还轻轻往门缝里吹气,于是一连串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半月霍地拉开门,探出脑袋,语带哀怨:“阿约,你这样不好……”
许约挑眉笑笑:“饿不饿,我们去吃鸡?”
夏半月稍稍侧身,示意她往里看,许约瞧了一眼,不由睁大眼睛,翠娘竟然在拭泪。
夏半月小声说:“你先去房里,我马上来吃。”
许约点头道:“慢了就凉了。”
“我知道我知道。”夏半月缩回脑袋关上门。
把翠娘安慰好,夏半月加快步子往会合的房间去。许约已经将鸡腿掰了下来,夏半月一来许约就递上去,然后微笑着看夏半月吃得满嘴油,随时注意其动态,该递纸递纸,该递水递水。
吃了小半只鸡,夏半月打个饱嗝,擦干净手,舒服地叹了一声。
许约问:“叫伙计来收走吧?”
夏半月点头:“好。”
许约正要起身,夏半月赶紧站起来说:“我去叫伙计,让我动一动。”
许约不和她争,等伙计收走烤鸡,许约伸手轻轻摸了摸夏半月的肚子说:“中午心里想着事,没吃饱吧?”
“嘿嘿,其实就差一点点。”夏半月按住许约的手,有点不好意思。
许约收回手,没计较“小半只鸡”和“一点点”之间的差别。“你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夏半月微微皱眉,“我还没有问几句,翠娘就开始哭了,她哭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安慰她。”
“那她是从你问的哪一句开始哭的?”
“在我问到‘你和花花姐说过话吗’的时候,她眼睛开始泛红;等我问到‘花花姐昨天晚上来你的房间,都对你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哭了。”夏半月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翠娘和花花姐之间不是那么简单。”
许约赞许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会那样问翠娘?”
“因为花花姐话多啊,花花姐一见到柔弱的姑娘就想跟人家聊天。翠娘那么楚楚可怜,我想花花姐都亲自进去送饭了,肯定不会什么都不说。”
许约道:“你问得很好。”
夏半月得意一笑。
许约突然站起来,在夏半月询问的眼神中俯身吻上她的酒窝。
正在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鹿西蹦走入房中说道:“注意了,我有重大发现!”
看见房中场景,后脚进门的张飙拉了拉鹿西蹦。
鹿西蹦“啧啧”两声:“执行公务期间,许约你克制一点啊。”
夏半月脸颊一红,垂下头。
许约很淡定:“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
张飙坐下道:“我们找到一位昨日离店的住客,据他所说,在老夫人一行人入住当晚,也就是前天晚上,翠娘曾进过老夫人的房间。”
鹿西蹦接着说:“我们还找到一位昨夜入住,今早离店的住客,昨晚他见到翠娘哭着从老夫人房里出来,而且,脚是跛的。我们问了店里的伙计,翠娘刚来的时候脚还是好的。”
夏半月问:“这能说明什么?”
许约拍板:“我们再去问问翠娘。”
四人起身要走,张飙耸了耸鼻子:“怎么有一股烤鸡味?”
许约当作没听见拉着夏半月先走了。
三问翠娘,这位苦命的姑娘神情明显有些慌乱。她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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