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挥了挥弹弓,往办公楼走了。
鹿西蹦目送他离开,朝他吐下舌头。
“谢谢。”她对张飙说。
“没什么,回去上课吧。”张飙朝她笑笑。
鹿西蹦慢一步走在张飙身后,看着她上衣背后的粉笔灰,有些出神。刚才副校长吼她们的时候,几乎在同时,张飙从自己手上拿走弹弓,催促自己在她衣服上擦手。
有必要吗?这么小的事情,抓到也只是被批评,写检查而已。有必要顶罪吗?
没必要。
所以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吧。
心里有一颗蓄谋已久的种子,在煦风中忽然发芽了,没有预兆。
鹿西蹦问:“张飙,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大概我善良吧。”张飙在前面笑着说。对谁都好,这是真的,但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张飙想,她大概是有点喜欢上小鹿了。
去办公室交检查的时候,副校长正巧在,又抓着张飙教育了十分钟。从小跟着帅爹学了很多好玩的,人生第一份检查早在幼儿园就交出去了,受帅爹影响,这些她都看得很轻。
第一份检查是怎么回事来着?好像是把毛毛虫绑上蝴蝶结送给可爱的女同学,把人家吓哭了。现在想起来张飙仍然不解,她真的觉得,毛毛虫挺可爱的啊,就和那个女同学一个样。
审美这技能,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