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喜喉咙动了动,圆脸挤成包子,“这是,犬将军?”
回应他的是这小山潇洒极致的抖毛动作,那些泥巴通通还给了福喜。
“犬将军,别闹。”楚辞大发慈悲的开口了。
犬将军“唔”了一声,甩甩蓬松的尾巴,晃着耳朵站在了楚辞身后。楚辞不想犬将军露在人前,它长得太大,太显眼了,只能关在马车里,这一路可把犬将军给闷坏了。
福喜拍了拍身上的泥巴,眼睛咕噜噜将犬将军打量了个遍,“这,犬将军这也长得太大了吧?”福喜都被吓到了。
原本犬将军的体型就足够惊人了,以前一口一个人脑袋没有半点问题,牛犊子似的,现在怕是得比成年牛还要壮,有犬能长成这样吗?
“好了好了。”楚辞哭笑不得,“别看犬将军了,咱们进院子里去说话。”
楚辞当初选中了这个庄子,就是因为它难得的隐蔽,后面是山,前面是河,虽然能够使用的土地被一些山地占了,但是楚辞又不是真的要靠它的出产养活。
这个庄子里面的佃户都是楚辞的人,并没有什么外人,楚辞这会儿当然就觉得轻松了许多。
最大最好的院子自然是楚辞的。
杨柳进了院子,这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这里该是主子的秘密别院,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福喜替楚辞泡了一壶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摘了草帽,不过那一身还是相当的寒酸。不过他明显很享受这里的生活,看着比六年前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气色还更好了,添了些精明和睿智。
楚辞抿了一口茶,舒服得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果然还是福喜大人泡的茶水滋味好。”楚辞咧着嘴赞美。
福喜甩了甩帕子,捂住嘴巴“咯咯咯”的娇笑,笑得杨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刚刚觉得喜大人变睿智了的感觉果然就是错觉。
“主子这小嘴儿也变得更甜了。”福喜娇羞无限。
楚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杨柳却差点滑到了桌子底下。
“主,主子,我先去厨房看看,犬将军他们也该喂一喂食儿了。”杨柳落荒而逃。
福喜挥着帕子,“小杨柳要早点回来,奴家可想你嘞。”
杨柳差点被门槛结结实实绊一跤。
楚辞嘴角一抽,“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看你把杨柳吓成什么样了。”楚辞翻了个白眼儿。
福喜瘪瘪嘴,“真不经逗。”
楚辞无奈的扶额,他还是拿这样的福喜半点办法没有。
“说人话。”楚辞叹气。
“哎。”福喜一脸无人懂的落寞。
“京城最近也没什么大事。”福喜正了正神色,“也就是南宁公主那个好容易得来的儿子摔了马,成了个瘸子。太皇太后娘娘去进香的时候闪了腰,已经躺了好多天。礼部员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在闹分家,冯阁士的闺女被孙家的流氓三子冲撞了,两家人闹得不可开胶……”
“停停停。”楚辞头都大了,“你能少说一些八卦吗?”
福喜“哦”了一声,又道,“南郡王世子妃前段时间病逝了,他想在京城求娶一位贵女,安和郡主年纪到了,该寻郡马了……”
楚辞苦着一张脸,“福喜大人,您就说说我真的想知道的吧。”他在小南山是完全不理窗外事的,并不想在那里也没得安心,所以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更新信息。
这也是福喜没有远离京城的原因。
福喜蓦然一皱眉,“皇上是打算和几位皇叔杠上了。”
“恩?”楚辞觉得他听到了重点,也许他能晓得他这一路上都不太平的原因了。
福喜叹了一口气,“皇上打断削藩。”也只有福喜敢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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