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想与林贱人分羹,怕是不可能了。”皇后有些失望道,本以为能出现一人与林贵妃分宠也好解了自己多年的心头之恨。
“但她与林贵妃有过节这是无可厚非的,至少她不是林贵妃的人,哀家也能放心一些,”太后说着拉起皇后的手继续道:“你还是要多上心多努力才是,沈美人那样平庸的姿色都能一夜获宠,说明皇上不是完全看重林贵妃的姿色,还要有心计,凡事多留个心眼学着怎样讨好人才是。”
虽然是教导,但侧面也反映出太后对自己的不满,皇后心里也委屈,皇上向来对自己不冷不热,相敬如宾,说宠差太远,说讨厌又不至于,总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自己不是没想过办法,送过参汤,绣过香囊,都石沉大海,身为一国之母又不能像林贵妃那般以色侍君,皇后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时她还真希望自己是帝王之妾而不是帝王之妻。
“臣妾谨遵太后教导,必将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