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样的她至少不具备攻击力。
“跟马不自量力总比跟人强,陆婕妤你说是不是?”沈碧芊回答道,然后拍了拍手准备打道回府,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谁知陆晥晚始终不依不饶,“那沈姐姐上去骑骑这马吧,若是让你骑想必就是喜欢了,若是不让怕是连马都讨厌姐姐了呢。”
沈碧芊根本不想就谁更讨厌这一话题与陆晥晚浪费时间,可陆晥晚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沈碧芊的极限,“至清至慧扶我上去。”
至清至慧一动不动,陆晥晚却笑着等待沈碧芊出笑话,沈碧芊只好自己解开栓马的绳子,然后费力的爬上去,稳稳的骑在马背上。
幸好汗血宝马足够乖顺,没有翻蹄撩掌,沈碧芊骑在马背上摊了摊手,“这下总行了吧?”
陆晥晚围着汗血宝马绕了几圈,给自己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在众人把视线都放在陆晥晚身上的时候,她的贴身宫女狠狠的拍了马屁股一下,手上的簪子扎进马的臀部后迅速把簪子扔在地上。
只见汗血宝马嘶叫一声,前蹄扬了起来,迅速飞奔出去,沈碧芊吓得抱紧了马脖子,大叫道:“救我!”
至清慌了神,至慧则大声喊道:“昭容抓紧绳子。”也不知跟着马一同飞奔出去的沈碧芊有没有听到。
陆晥晚站在原地装作不知所措,眼泪珠子掉了下来,“还不快让人去找,昭容出了事谁担得起责任?”
至清明知陆晥晚耍了手段,却什么都说不了,赶紧跑去禀报皇后,至慧则招来侍卫往沈碧芊的方向追去。
陆晥晚站在原地,擦了擦眼泪,嘴角翘起,心想:你只要在一天,我陆晥晚就成不了白玉的真正主人,那我何必还要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