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序笑了笑并没有作答,而是将一块金丝枣糕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吐了出来,然后抬头眼神凌厉的看着陆晥晚,道:“雕牡丹白玉到底是谁的?”
陆晥晚先是一怔,随后道:“当然是臣妾的了不然还能是谁的。”
她虽面不改色,但眼神始终做不到坦荡荡略有闪躲,陆夫人倒是看懵了,一看皇上吐了金丝枣糕,赶紧跪地求饶,“奴婢手艺不精,请皇上恕罪!”
楚序并没有理地上跪着求饶的人,而是继续向陆晥晚发问,“白玉到底从何而来?这金丝枣糕的味道可不是当年的味道,还要朕再说下去么?”
陆晥晚瞳孔骤然放大,知道自己纸包不住火,已经露馅了,赶紧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不知什么金丝枣糕,但这白玉确确实实是臣妾的,是臣妾在御花园捡的。”
就算被揭穿,陆晥晚也不要让沈碧芊占到任何便宜。
“捡的?是你从沈昭容那里讨来的吧?到现在还敢跟朕说谎,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楚序拍桌斥道。
“皇上,臣妾并未说谎,的的确确是臣妾的,不管怎么来的,它到了臣妾手里难道不是臣妾的么?臣妾怎么会说谎?”陆晥晚一脸幽怨的抬头望向楚序,楚序只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无药可救,铁打的嘴,畸形的心。
“别当朕是傻子,你说的那些误导朕的话,你以为朕没有记得一清二楚么?朕想给你个机会才让你母亲进宫做金丝枣糕,现在看来你不思悔改,朕也不必手下留情。”楚序斥道,随即吩咐:“将陆夫人以加害天子的罪名压入大牢,听候发落,将陆婕妤及陆家其它人软禁,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望。”
陆晥晚跪在地上傻了眼,不知说些什么好,赶紧跪着向前,抓住楚序的衣角,一边不可置信的摇头,一边求饶道:“皇上,您不能这样,是这个女人害的你,与臣妾无关,不就是白玉么?臣妾还给沈碧芊便是,臣妾不要了。”
说着冲向梳妆台,拿起放在盒子上的白玉塞回楚序手中,楚序接过白玉,转头对向陆晥晚那双近似绝望却凄美的双眼,抓住她的衣领用力的拉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便这般喜欢别人的东西么?无可救药!”
说完用力的松开手,陆晥晚一个跄踉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