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莲微笑道,样子有种江南女子典型的味道。
“为什么卖身葬父?”叶沐忽然开口。
“家父本是徽州城的大夫,开了一间小药房,只是医了一辈子人却医不了自己,忽然便去了,家父生前总是给穷人白治病,最后欠了好多外债,债主上门讨债,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便夺走了药房,我没有家也没有谋生的能力,父亲的后事也没办妥,只好卖身葬父,怎知道会碰上一方恶霸。”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伤感,像是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凡事看开便好,人生太多不如意,若是消极对待,不如积极面对,船到桥头自然直。”叶沐驾着马车,虽然没有看着顾采莲,但话分明是说给她听得。
“多谢穆大哥,老天眷顾,让我遇上恩公,不然如今的我可能就在阴曹地府见阎罗王喝孟婆汤了。”
“阎罗王不是那么好见,孟婆汤也不是那么容易喝的,若这世上有忘情水,我倒是想尝尝。”叶沐苦笑一番,也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
顾采莲看见他认真而又自嘲的表情,心中徒生怜悯之情,原来这世上不只男女之间复杂,原来男男之间依旧如此,感情终究是人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