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双眼看得司空翎一阵心酸,她望着她,然后忽然将她抱入怀中,细声安慰。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喻锦:“劫狱这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再试了。”她道:“郁姑娘,你的心情我们皆可理解,但如今不可心急。人是要救的,冤是要洗的,不过需静观其变,从长计议。”
司空翎想了想,“如今官兵大肆在外搜捕,京城里肯定也是重点严查之处,那我们……”
“也许不然,你们离开京城多日,大理寺自能查清这一点,畏罪潜逃还躲在京中的是傻子,他们不会浪费过多人力的,而我们,大可就做一做这傻子。”
“您的意思是,进京??”
收拾好包袱,司空翎一行当日下午便往回走往京城。到时已经入夜,因为严密盘查进出人士,那时城门已关。几人便又是老方法,直接轻功飞进去。
上次离开时,那处偏僻小院并未卖出,如今已然没什么官兵再在那处搜查,便过去稍住了一宿。
隔日易了容装,司空翎与郁苒一道去被封的郁府看了看,诺大的白封条异常刺眼。
郁苒转身走开,司空翎叹了气也跟上去,两人刚走到岔道口便瞧见一对巡视的官兵,司空翎抓住郁苒的手臂,书若无事的把她拉到路边来给官兵让道,却藏也不藏。
喻秋涵的易容术是师父教的,所以喻锦亲力亲为,她们现在的模样,站在那让人瞧都无人能认得出来。
官兵果然顺顺当当的走远了,司空翎拉了拉郁苒,两人继续往前走,不过只几步便又停了下来。
前方路上有一辆马车,红顶金帘,瞧这奢侈的劲,便有几分相熟。司空翎不由皱了皱眉头,与郁苒寻了处不显眼的地方观察了一会,果然从那马车停靠的府宅大门里走出来几个人,最前面的女子时而转头与身边中年的官服男子谈论些什么,街市嘈杂,司空翎吃力的听了一会,却也没听真切。
不过这女子,她与郁苒倒是都看真切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郁苒忍不住低声疑惑。
司空翎自然也如她一般惊诧,那张脸,若非郭沅还能是谁?
司空翎收回目光,“她此时出现,未免她不是时候。”她心中思量着,“莫不是,此事与她有关?”
“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还在陵川之时……”郁苒说着闭了闭含水的眸子,“也或许,只是巧合。她就算恨我,也不至于……”
“都怪我。”司空自责道,“当初若不是我多事救她,何须让你后来平白了受了那么多苦。”
郁苒握住她的手上,“少说两句胡话。”
郭沅上了马车,没一会车夫便鞭着马屁股走了。
“是不是她,探探便知道了。”
司空翎欲走,又忽然回头交代道,“你先回去吧,跟踪人的事我本行,人多不便。”
郁苒点点头,街上人多,眨眼司空翎就窜的没影了。
马车从一处府宅行驶到另一处府宅,司空翎小心翼翼的跟了一路,然却颗粒无收。郭沅一路上就没说几句话,偶尔那么一两句说的也是和丫鬟之间无关紧要的事情。
司空翎目送着她进府,不由懊悔的正打算离开,不过转而一想,又跟上去瞧瞧翻墙潜入府中。
“小姐,老爷派人回话了,让您在外万事小心。”
郭沅解了披风递到丫鬟手上,“原话该是让我莫要胡闹,早些回去?”
“……是?”
郭沅猜的精准,只是这话小丫头断然是不敢传的。
郭沅神色暗了暗,兀自嘀咕了一句。
——这事怎么能说是胡闹呢?
若司空翎没有听错看错,郭沅说的应该就是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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