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的身上。
喻秋涵握紧那柔软的同时,手腕也被秦可儿固执的力道给抓在了手心。
所以激|情戛然而止,不上不下,恼的人心烦意乱reads;。
秦可儿喘着气,柔声如水,“别、别在这处……”
喻秋涵难得失笑,学着秦可儿素来的模样反过来调笑道:“你也会害羞?”
“我怎不会?”秦可儿佯装嗔怒,“难不成在涵儿眼中,我便脸厚至此?”
喻秋涵自不是这个意思,但眼下她也不愿白白放过这脸红心跳的女子,“若我不依,偏要在此呢?”
“……”秦可儿垂了垂眸,喻秋涵盯着她瞧,还以为这般她是生了气,不由心慌了一下。哪料下一句,她却委曲求全了,“也成,只要涵儿喜欢……”
喻秋涵情从心生,忍不住在此霸道的吻上去,秦可儿这般模样,不知怎的,万分叫她心动。
“当真愿意?”嘴角尚且牵扯的*让人想入非非,未尝释放的情|欲逐步攀升,她望着秦可儿同是迷醉的双眸,莫名的就想再多问一句。
“我何时骗过你了?”秦可儿笑话她,“唯是有些凉意……”
话声未落,喻秋涵依然将她整个人抱起,纵身几个轻跃,再落地已经在房门口。她推门直入,将秦可儿放在了床上。
“可会后悔?”
“后悔的是小狗。”秦可儿笑道,她随意一扯,便是身上最后一点遮挡也不见了,坦露的娇躯呈现着喻秋涵的面前,奔放之下又隐藏着不可言喻的羞涩,她的脸被烛火晕的微红,妖艳的宛若一株勾人的罂粟。
她秦可儿爱上的人,什么时候后悔过?
——
春风十里,马踏青草,人沐和阳。
司空翎咬着草茎,仰躺在马背上,她闭着眼睛,尤能感受到身边的人影在眼幕前晃来晃去。郁苒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担心这马儿会突然撒泼,司空翎敢扔了缰绳就这样闭目养神,她连说都不想说她。
京城事了,郭沅被定罪,就算郭老爷亲自赶来也无济于事,郭家财大气粗,于是被抄了财物,总归是落没了。
郁家的两位老人被留在了京都养老,虽然案子查明,但是尚有疑惑,朝廷留下他们怕也有制衡郁珅之意。陵川衙门也自有人顶上,郁苒想,这样也好,毕竟郭家根基仍还在陵川,义父义母留在京城也免得会遭他报复。
正在神游,司空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伸着懒腰坐起身来。
“不累么,要不也睡一会?”司空翎打着哈欠说道,揉了揉眼睛,往前看了看好似漫无尽头的大道。
郁苒不为所动刚,“我可没你那本事。”
司空翎笑,“既然如此,那换个乐子。我这刚醒,得舒展舒展筋骨,难得好天,不妨咱俩比试比试?”
郁苒转头瞧她,“比什么?”她虽知自己鲜有过于司空翎的地方,可受不住这人挑衅,总忍不住应她的声。问完便后悔了,“你可别仗着自己的优势,借机欺人,那可就没意思了。”
司空翎想了一想,“那这次就公平些,”她低头看向郁苒身下的红马,“比马术如何?”
郁苒眉目顿开,点点头,“这倒可以reads;。”
“那好,我记得前方十里有个镇子,先到的人算赢。”司空翎得到郁苒赞成后,回身对喻锦说道:“师父,我们先行一步。”
喻锦点头,“切莫为赢而失了分寸,小心些。”
“知道了。”
“等等。”刚要驭马狂奔,司空翎又被郁苒叫住,“既是比试,可有赌注?”
如此问来,倒像是胜券在握了,司空翎不由笑了笑,而后从怀中取出一件事物,“苒儿看,这个作为赌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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