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郁苒,她心里头惦记的很,练着剑脱手了好几次,竟都失神的毫无知觉。
喻秋涵端着削了皮,切了瓣的水果过来,司空翎心不在焉,手一抖剑又掉了。这次她没有随后去捡,目光注视着花圃里的某一片叶子。
喻秋涵把水果盘放下来,过去帮她把剑拾起来,“我记得你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
“嗯?……”司空翎回了回神,才发现方才自己一直用的右手使剑,可她还当是受了伤的左手,所以几次三番脱手反而还觉得自己颇有进步。
她去拿喻秋涵手里的剑,喻秋涵避过了,回头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剑插|在地上,“吃点水果吧,一会再练。”
司空翎没精打采的过去,屁股还没坐下来,忽然听到前厅传来的动静——秦可儿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了。
“是苒儿!”司空翎瞬间满血复活,“苒儿来了!”
若不是喻秋涵反应及时过去扶住她,司空翎一个兴奋,脚步不稳就要被突出的石砖给绊倒。
秦可儿领着郁苒一直走到司空翎的跟前,一时间她只觉得司空翎眼冒红心,整张脸上都在开桃花。
“苒儿,嘿嘿……”司空翎抓住郁苒的袖口晃了晃,傻笑的模样就像村头的小二憨。
“……”
秦可儿学着试图去扯一下喻秋涵的袖子,不过对方一个眼神瞥过来,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秦可儿借口离开,她本想着把喻秋涵一道支开,不过喻秋涵却好像完全没有自己很多余的意识,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看着傻笑的司空翎。
郁苒的目光却落在了喻秋涵的身上,喻秋涵收回对司空翎的注视,回望了郁苒一眼。而后转身,随着秦可儿一道走了。
司空翎拉着郁苒在椅子上坐下来,显摆似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握了握,“你瞧,师姐有法子,我已经可以握拳了。”
郁苒自替她高兴,“你好好调养,不日也会恢复如初。”
“借苒儿吉言。”司空翎道,“我总觉得许久没见到你,今日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衙门事务繁重。”郁苒看着她闪烁着光芒的双眸,知她喜不自禁,酝酿小会儿后才道了一直想说的事情,“你之前一直昏迷,有些话总没机会和你说。”
“你说。”
“你因我而伤……”
司空翎让她说,却又在她开口后打断道:“皆是我自愿的,苒儿无需愧疚。”
郁苒心想,司空翎倒也瞧得挺透彻。她便不说对不起了,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谢谢。”
司空翎有点不好意思,她想到郁苒在她重伤之后一直照顾,心里就美滋滋的,“我也得谢你,若不是你,我怕是撑不下来。”
郁苒低了低头,没接话。她至今不知道如何面对司空翎的感情,司空翎醒了,这些问题再次袭来。然而救命之恩,她又不能再像以往那般直言伤她。
果然司空翎又提到了她更不知如何应对的事情,“那日在山上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