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翎完全停不下来,眼睛都笑出了眼泪,“有没有和你探讨钻研一下圣人的心得,哈哈哈……”
被嘲笑的秦可儿很生气,“笑什么笑!我这次念得好歹是佛经,上次我可是给你家苒儿念了一段情话呢!”
司空翎当真不笑了,“你给苒儿说情话?”这又是哪跟哪?
秦可儿斜她一眼,“自然是以你的名义念的。”
“念的什么?”
秦可儿找了找,竟然又把那封情书给找出来了,递到司空翎的手里,“我从书上摘的,还以为她听了能感动一下。”
“苒儿,你是那误入凡尘的小仙女儿……”
司空翎追着秦可儿从屋里打到屋外,又从屋下追到屋顶上。
“老娘丫是在帮你好不好!!”
“你别说苒儿,老子都被你恶心死了!!!”
日子在鸡飞狗跳中慢慢过去,司空翎除了每日养伤练身手,就是帮秦可儿出主意,期间郁苒也就来过两次,每次留的也不久,都说是路过来的。
司空翎始终没留过她,面上好像真把感情的事情放淡了。
郭沅倒是来过好几次,与郁苒相反,她一来就赖着不走,晚上吃了晚饭还不算,总想着留宿,不过每次都被司空翎给委婉的撵走了。
司空翎身后的伤都结了痂,然后疤掉了,又长出新皮肤来,喻秋涵帮她调了祛斑的药膏,说是日后能恢复如初。司空翎也不知是不是真能完全恢复的和以前一样,但好一点是一点,若喻秋涵和秦可儿都没有办法,那也就是真的没了办法。
当司空翎左手已经可以毫无压力的提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想到了那时和郁苒说过的话,这时也该兑现了。
司空翎依然打算回鼓山,正好一月后是师傅的寿辰,她这会回去正好。
秦可儿又把新宅卖了,以那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比买入时还多赚了些银票。她厚着脸皮硬要和她们一路,司空翎知道她对喻秋涵贼心不死,也不断人情路,便带上了。
出发前一天司空翎去街上买了许多东西,皆是些吃的穿的实用的,让人等明个她走了之后再送到衙门去,算是给郁苒的离别赠礼了。
她没有和郁苒道别,也没书信,当真是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马车出城门的那一刻,司空翎回头看,车辙浅浅,扬起无尽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