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要被杀的不是那些鸡鸭,而是她自己。
何秀红把手中的菜刀和那个不锈钢盆子让春香拿着,自己打开铁笼子,嘴里一边详细讲解,一边示范怎么捉鸡捉鸭。
“呐,你看,要一把抓住鸡鸭的两只翅膀……这样……”
她从铁笼子里熟稔地抓住一只鸡的翅膀根儿,拎了出来,善意地对春香说:“你吧手里的菜刀和盆子放下,来捉一捉这只鸡。”
春香顺从地把手上的菜刀和盆子放到铁笼子上,哆嗦着去接何秀红手里的那只鸡。
何秀红笑着鼓励她:“别怕,你捉了这一只,以后就可以捉很多只了。”
春香勉强堆出些笑脸,双手接过何秀红递给她的那只大红冠子的公鸡。
手里有奇怪的感觉,毛茸茸而又温热,提醒春香这是个活物。
她很紧张,额头的汗水汩汩渗出,汇聚到脸侧滴滴答答流下。
突然,那大公鸡奋力一挣,双脚使劲儿一蹬!
“啊!”春香尖叫一声松了手,大公鸡扑棱棱飞起来,一双爪子抓倒了她刚才放在铁笼子上的菜刀还有那不绣钢盆子。
叮铃哐啷!
菜刀向春香的脚上落下,那不锈钢盆子也被大公鸡的爪子掀翻。
何秀红目瞪口呆,春香再次尖叫。
不锈钢盆子里的水洒了她满头满脸,那把菜刀旋转着落了下来,划过她穿着拖鞋的脚背,铛一声落到了水泥地上。
“好痛……”春香脸色惨白,轻声呢喃。低头,她看见白皙的脚背上有条五六厘米的伤口迅速地渗出血流,伤口灼热跳动,痛感电般汇聚,刹那游走到胸口。红色的鲜血刺激得她太阳穴乃至前额都在突突跳动,猛烈收缩。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中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