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紧接着还有人压低声说:“倪书记的两儿子都叫秀红农家乐的女人勾了魂儿呢。大的迷上厨房里那个,小的迷上吃棒棒糖那个……”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倪书记耳朵里,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做生意了!”立刻有人呵斥提醒。大家就都悻悻然散开,各自去做手上的事情。
——
春香陪着春花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嘴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回到秀红农家乐。见到何秀红在院子里用洗衣机洗东西,就走过去打招呼:“何阿姨,洗东西呢?”
何秀红:“是啊,莎莎说你的脚好了,没必要在她那间屋子里呆着了,所以把你盖的那些拿出来叫我洗了。”
春香一听有点儿情绪低落,“哦”一声。她刚才光顾着高兴,脚好了可以到处走动,还能够和春花一起出去溜达,吃棒棒糖,买东西了。可没想到自己因为脚好了,就必须要离开小老板的床,不能再跟她一个床了。这七八天,她睡在小老板的床上,那可是天天都做美梦呢,而且是香艳的美梦。有时候早上醒了,她还能回想起一点点儿那梦的内容,还会血流和心跳一起加快呢。
她有了一个不好启齿的发现,原来她渴望女人,在梦里她总是和面目不清的女人欢爱。
她想,要是离开小老板的床了,是不是就不会做那种香艳的梦了呢?生活已经如此不容易,她想要在睡梦中放松一下看来也不可能了。
哎,真是很悲催有木有?
带着这种悲催的情绪,她无精打采地走进了何莎莎的房间,走到那张床上去拿那个她已经当做了未来人生指望的金钥匙一样的枕头,却突然发现枕头不见了。
枕头……枕头呢?
她的心咚咚跳。
从院子里传来洗衣机隆隆转动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