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莎莎真想说出春香的身世,然后再把她送走,那样,就能跟她彻底没有关系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烦恼了。
可是她的嘴巴却说着别的话,始终说不到春香的身世上头。
她确定自己已经没有了以压榨春香的劳动力,来报复她曾经在c市那间高级女子会所里对她做那种事的念头。
但为何,却依然不想让春香离去?
她还在絮絮念叨,突然春香扑了上来,把她推到路边的黑暗处的一棵树上,搂着她脖子,不管不顾地就吻上了她,堵住了她还在絮叨的嘴。
春香的吻技很娴熟,香舌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嘴,然后在她嘴里肆虐。
何莎莎先是震惊不已,还想推开春香。可是春香的手臂很有力,充分发挥了她打了十二年网球后拥有的强大臂力,就是死死箍着她脖子不放,身体也是紧紧地压着她,把她死死地压在树干上。
她的胸紧紧贴着她的,让她立刻感觉到春香胸器的形状和弹性,这基本上让她的抵抗力消失了一半。
春香的舌头在她嘴巴里蛇一样游走,缠绕她,在她上颚梭巡,让她好一阵发抖。
何莎莎抖得厉害,春香则是喘得厉害。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堵住小老板的嘴,不让她继续说出那种伤心的话,可是却用嘴去堵了,然后再习惯性地跟小老板来了个法式热吻。
她吻得用心,吻得热情,如愿缠绕着小老板,慢慢融化她,让她放弃了抵抗,转而羞涩地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