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无济于事。傅意浓痒得要崩溃了,陆临夏看人这样,直接拿皮带把傅意浓的手捆了,他不想看到傅意浓把自己抓成一张花脸。
陆临夏拿着电筒去找了家里有摩的的人家,直接给了一千块钱,租了那辆摩的,然后再回去,把傅意浓放到自己的前面,在夜色中开车驱往最近的一个诊所。
傅意浓蜷缩在陆临夏的前面,手还被皮带捆住,寒风吹在他脸上,刮得疼。
“老陆,为什么一定要去看医生?也许明天就会消掉了。”
陆临夏把人的脸更加往自己的怀里压,“闭嘴。”
傅意浓沉默了一会,又出声了,“那你好歹把皮带给取掉吧,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变态的。”
陆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