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询问穗儿之前的反应,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像是癫痫发作,俗称抽羊角风。等一下我用针灸的办法试试,看能不能让她醒过来。”
看不出来这李大夫还挺有一手,连针灸都懂得。只见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要了白酒,把长长的细针用酒消毒,然后在穗儿的人中附近穴位扎起来。
看着二寸来长的针几乎没根,幼仪忍不住浑身发冷,慌忙扭头不敢再瞧。她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哎呦”,随即是几声“嗷嗷”的动静,听着不正常。
再扭头一瞧,却见那穗儿从地上蹦起来,脸上的表情很狰狞,看见东西就砸,看见人就用嘴巴咬。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屋子里一片狼藉。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朝着封氏就蹿了过去,低头一口咬在封氏的肩膀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