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给贺老爷告辞离去。
幼仪听见他最后的话说得有些奇怪,却又参悟不透,只好丢在一旁日后见了端倪再说。韦汝也好生奇怪,竟不知这童知县有何猫腻。再一细想,或是他见皇上颇有赞誉,便动了些其他念头。做官之人,有几个不想步步高升的?可惜,自己只不过是俗世里一个寻常女子,即便是偶得圣誉,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他若是打这样的算盘,看来是落空了。
不出三日,惠州地界都知道贺家的亲戚入了皇上的眼,纷纷前来巴结应酬。幼仪不好回绝,每日周旋应酬倒是无趣。她跑到韦汝那里躲清闲,看见韦汝房间里一大堆的拜帖,不由得苦笑起来。
“回了都城,怕是更麻烦。”韦汝意味深长的说着。
果然,还不等她们回都城,金老爷写来的书信中便窥出一二。内务府做的匾额送到了府中,在祖宗牌位前供奉了三日高高悬于堂前。金太太每日亲自拂尘、敬香,半点不敢马虎。往里交际的太太频繁起来,一些世家也发了帖子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