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十分的好,眼下又有老太君作保,此事成了一半。只是我家四儿不成器,唯恐委屈了人家姑娘。还请老太君帮着美言几句,我先给老太君磕头了。”
贺老太太笑呵呵的拦住她,“成了是她们二人的缘分,不成是前世注定,一切都随缘吧。”
可还不等贺老太太跟韦汝提及,那边的贺四听见母亲说脑袋摇得跟拨弄鼓一般,死活就是不同意。贺母气得直抹眼泪,破天荒第一次骂儿子不知道好歹。人家清白爽利的姑娘,铺子从都城开到惠州,过手的银子不计其数,又有贺府老太君做保山,哪里找这样好的因缘?
贺四也不辩解,只凭着母亲骂。转过天接了趟镖走了,临走扔下话,若是贺母执意定亲索性他就不回来了!这让贺母无计可施,只好跟老太君推了婚事。幸好还没跟韦汝摊开说,事情没闹到难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