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事并不像想象的那般孟浪。况且屈子有云:众人皆醉我独醒。怎知不是世人的评价观念错了?”
安沁见她说得一本正经,语气又严肃,生怕幼仪下不来台。没想到幼仪闻听此言竟笑了,天真无邪地回道:“我看不是众人皆醉二皇子独醒,不是还有三姐姐这个知己吗?”
“幼仪妹妹跟着姐姐学坏了!人家正正经经的跟你们论道,你们一个个都拿我取笑。”安澜双颊绯红,又露出小姑娘的害羞来。
“论什么道?弄不好了悟了,这凡世间就少了个超凡脱俗的才女!”
绍岚也笑着打趣起来,气得安澜满脸通红,“你们……咳咳咳……”不等说完,她就用帕子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你看看,玩笑罢了。”安沁赶忙轻拍她的后背,又吩咐丫头端水过来。她亲自服侍安澜喝下去,还把一个厚厚的靠垫放在她背后,一连串动作做得非常熟练。
片刻,安澜的脸色缓过来些,眼泪倒掉下来,“姐姐对我一直关爱有加,姐妹们在一处又要好。偏生我这身子……”
“好好的怎么又哭上了?”安沁似乎是见怪不怪,也不多做安慰,“我们在这里说话倒着你烦心,你安心养几日,等你好了还要再结诗社呢。”说完拉着幼仪两个走了。
过几日,安澜身子骨好了,可这诗社迟迟没能结成。原因是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连山里都感觉不出凉快来。今年夏天是大禹有史以来气温最高的一年,听说最南边都有人热死了。都城这阵子都买不着冰块,听说有存货的商家都大赚了一笔。不怕花钱的主在都城遍地都是,再贵也有人买。
这时候金家却打发人送了不少冰块过来,好在别院里有地窖能储藏。安老夫人见状不免惊讶,这金家可真是有钱!她虽人不在都城,却听说了眼下冰块的行情。虽说还不至于寸冰寸金,却也差不离了。她打发人回府要冰,只送过来桌子大小的一块,说是过几日再打发人送过来。安老夫人心知,恐怕是府中也没多少,即便是这么一块也是众人舍不得用才省下来的。
“眼下冰块紧缺,一下子送过来这么多,府中可还有?”安老夫人话中有一丝试探的意思,要知道,金家可是她的亲家,想当初就没怎么瞧得上眼,碍于种种原因才定下亲事。如今她见金家老太太和四姑娘都不凡,又出手如此阔绰,自然要打探一番。莫非金家跟二皇子有什么关联,有不为外人知的实力?
金老夫人闻听笑着回道:“老姐姐知道我们家二房和三房是做生意的,而且都在南边老家。南边一到这个时候就热得像下火,更有高僧观天象预言今年会更热。所以他们在旧年冬天就存了不少冰块,没想到竟然让那高僧说中了。”
“真有这样的神人?”安老夫人也笃信佛祖,听闻这样的话自然要细细的询问一番。
两位老太太又多了一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安沁闻听忍不住盯着幼仪瞧了两眼,心道:这金家为商贾之家,可这四姑娘身上却丝毫没有半点世俗的味道,反而多了一丝灵气。看她衣着打扮,并不一味尽显富贵,衣裳并不过于艳丽,首饰并不过于华丽,却别有一番韵味。眼下她还年幼,不知道再过几年该是如何的气质出众。
“姐姐为何盯着我瞧?难不成是我脸上有东西?”幼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她听见这话笑着回道:“我哪里是看妹妹,而是盯着金娃娃在瞧!如今冰块卖得那样贵,妹妹家里恐怕是金银满库了。妹妹偏偏又姓金,可不是金娃娃?”
“噗嗤~”众人闻听都忍不住笑起来。
倒是绍岚笑容中带着一抹落寞,她想到自己的身世,虽说在安府跟小姐一般,可毕竟不是安家姑娘。她在襁褓之中便父母双亡,在安家生活了十二年。刚开始几年,婶婶还每个月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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