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这意在提醒。
大伙都在焦头烂额,徐氏独留家产,这是郎君和妹妹的功劳。她娘家都来求公婆借调了一部分资产来度过这场灾难了。
「夫人放心,我不会出去。」
徐氏脸上却不自然,徐孟安低头看书没瞧见。
徐氏捧茶送到徐孟安手上,她欲言又止,徐孟安无可避免注意到了:「怎么了?」
徐夫人勉强说道:「无事!」
徐孟安道:「夫人,你我夫妻有何难事尽可说来,我必不袖手旁观。」
徐夫人心中感念,就是知道自己夫君对自己好,她不想夫君再愧疚。
「郎君,玉盈被秦氏除族了,整个秦氏主和的族人们都被幽禁在州牧地牢。」
徐孟安震惊地站起来。
徐夫人既然说了,她道:「是阿父让我们瞒着你,其实萧氏一族大半都被秦世元杀了,只逃走几个,如今秦氏还在四处搜寻。」
徐孟安脑子一转,就将事情真相估算地七七八八,他看着徐夫人:「我徐萧两家成敌,是秦玉盈做的是吗?是秦玉盈害死了堇儿,是吗?」
徐夫人沉重的点了点头。
「秦玉盈早和郎虎投靠了北方,不知是秦氏想保全一脉,还是秦玉盈私心所恨,如今江州秦氏一分为二,秦世元便将大多数秦氏族人囚禁了起来,还杀了三个族弟。」
说完后,徐夫人又道:「虽是阴谋算计,秦州牧也处置了秦玉盈,郎君,可也改不了堇儿是为秦州牧无情所亡,我告诉你,是不想你事后得知而生愧疚之心。」
徐孟安见夫人紧张的模样,岂会不知她所想,秦世元厚待徐家,又替他们处置了秦玉盈,这也算报仇了,还将和秦玉盈的仇恨算在北方上,夫人是怕他再回去效忠秦世元,然后抵御北方未妹妹报仇吧!
「放心,你我都知,他处置秦玉盈是因自己,至于秦玉盈……终有苦果,只是时机未到!」
徐夫人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夫君看明白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徐夫人盯紧了徐孟安,唯恐他出门。
一天天过去,才过完年节没三日,北方大军已经和江州北方秦玉盈的叛军集结在了江州城外三十里。
这些日子,血战打下蜀道关口,所遇郡县纷纷献城而投,有几座死战不退的,在北方大军强攻之下很快就破了,听闻,秦玉盈将整个江州的布防图献给了南伐主帅姚银书。
徐氏一族也终于听到那传闻中的火药声,
秦世元收拢重兵于江州,又将江州城城修高多丈,壕沟挖深几许,依然就撑了一个月。
徐氏一族私兵都握住了兵刃保护着徐氏,虽知如螳臂当车,但依然要这么做,只是没想到,先来的不是北方大军或江州叛军,反而是一身是血的秦世元喝他的亲兵们。
秦世元走到徐清身边:「孟安,孤得西域元氏一族接应,你可愿意随我西去西域再创大业?」
徐父徐母和徐夫人都脸色大变,他们紧紧盯紧了徐清。
徐清缓缓起身,朝着秦世元叩首三遍:「主公,吾志气已失,盼主公安好,吾一生,不再有二主,此间若能保全性命,自当与山水草庐为伴!」
秦世元忙扶起他,真诚又殷切:「孟安,你再信孤一次可好?吾二十年之内必重整归来!」
徐孟安静静地看着秦世元不动,用力撑着跪地不愿扶起。
「主公,敢问一句,秦氏一族现在如何?」
秦世元一听突然放开了手,他哈哈哈大笑配上脸上血污显得如同血魔一般可
怖:「知我者还是你徐孟安,在我来之前,已下令烧死了秦氏一族,这新朝天下,除了秦玉盈和那两个,再无我同族之人!」
徐孟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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