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吉儿还能找到事儿做,还能赚钱给我买药,甚至还能穿上新衣服,这都是托您的福!”
“呵呵,老姐子,看看你又见外了不是!”王世清笑道:“也不是托谁的福,是相互帮衬,你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还需要你帮我呢!”
好吃好喝,还住这么漂亮宽大的屋子,苏大婶觉得自己不是帮忙,而是来享福的了!
“玉兰啊,听吉儿说你是郝家的亲戚?”晚上睡在床大的床上,盖着暖暖的新棉被,苏大婶和玉兰小声的唠着家常:“你不知道,我家吉儿遇上了郝家这样的主家,真是上天看顾啊!连我这样的老婆子都跟着享福了!”
“呵呵,苏大婶,玉兰看你和婶子差不多的年纪吧,怎么就自称老婆子了!”老婆子的称呼在钱庄张家是那些老奴才妈妈们的自称,听到苏婶子这样自称,玉兰就笑着纠正:“您还年纪不老!”
“怎么不老,我十六进张家,好些年没动静,受尽了嘲笑,好在二十二岁那年生了吉儿,却不想,吉儿不到三岁他爹就去了,张家人就说我们母子不吉利,断了和我们的来往!”苏婶子叹了口气:“可能连他们都想不到,我们母子俩能活下来,而且,现在越活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