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的时候能找着个街边小店都是好的,至于西餐那简直吃到呕吐。
“你肩膀上伤好了?”祁邵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前,他倒是不担心叶子恒伤口再裂开,他担心叶子恒伤口裂开后就走不了了。
“没事儿,我小心着呢。”叶子恒把剁好的蔬菜丁倒进面粉里加水调和,“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祁邵倚着门边不说话,懒懒的看着叶子恒动作,没想到他倒真挺像模像样的,开火倒油翻面姿势都很准,不一会儿饼的香味就出来了。
不吃白不吃,何况自己不仅救了他一命还收留了他这么多天,祁邵这样一想,心安理得的到那边餐桌上摆好碗筷,这边叶子恒已经端来了饼和粥。
“好吃吗?”叶子恒给祁邵舀了碗粥,看着祁邵大口吃饼,心头那个热乎。
“凑和。”祁邵嘴上说的嫌弃,其实心里还挺诧异,没想到叶子恒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货做起饭来还真有两下子,这饼吃起来还真不错,焦黄酥嫩,都能比得上一般人家的做饭娘子了。
叶子恒也不和他辩驳,把自己腌渍的小菜往祁邵那边推了推,“拿这个就饼吃可好吃了,你尝尝看?”
祁邵瞥他一眼,拿着筷子夹了点儿小菜填进了自己嘴里,“你和你妈确定好日期了吗?什么时候走?”
叶子恒脸色由晴转阴,看见祁邵面无表情的脸又生生忍住了,“大后天!”说完叶子恒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饼,大口大口嚼着,好像嘴里的是祁邵那张让他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脸似的。
真想把那张惹人爱又惹人恨的小嘴操的哭出来!
“好,我知道了。”祁邵吃完饼,端起粥来喝,“从纽约飞回北京最方便,我让人去给你买票。”
“那谢谢了。”叶子恒太过想入非非,胯部已经顶起一个雄伟的帐篷,幸好祁邵坐在他对面,不蹲下身去是看不见的。
操!叶子恒暗骂一声,为什么每次在祁邵面前自己强悍的自制力都会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