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强迫了他。”
“什么?”八道目光齐齐向叶子恒射过去。
“混账,畜生!”叶臻站起来走到叶子恒旁边,一脚把叶子恒踹趴在了地上。“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叶臻瞪着叶子恒,双眼冒出的火气能把他烧穿!
徐慧珍也直掉泪,却捂着脸不去看他。好,真是好,她教的好儿子,竟然做出了这种事!那是97年啊!他这样做,是应该判刑的!她没脸见老叶,更没脸见大姐。
“你给我滚!”叶臻连踹了叶子恒数脚,直到他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滚!我叶家没你这样的畜生!”
“爸,还有爷爷呢!”这边出了这么大档子事儿,要真把子恒赶出家门,老爷子那儿根本瞒不了。朱柔担心老爷子,更担心子恒,这孩子出生在她结婚之后,从小就黏她,与其说说是她的小叔子,还不如说是她的半个儿子,平时公公打他婆婆拦着也就是做做样子,今天婆婆不求情了,丈夫也羞愧没脸求情,她可不管那么多!
想起身体日渐不好的父亲,叶臻终是摆了摆手,“先关禁闭五天,出来以后再令罚。”
“爸,子恒都起不来了,先让他看看医生吧。”书房落针可闻,叶子峥硬着头皮出了声。子恒到现在还趴在地上没起来,可见是真被父亲打狠了,再关五天不吃不喝时刻跪着的禁闭,没准儿出来人都废了。
叶臻看着地上不动弹的小儿子,想起儿子小时候吵着要骑爸爸大马的场景,他试了几次也没狠下心去,“包扎完立刻到禁闭室里跪着去。”
见父母都上了楼,叶子峥连忙把叶子恒扶了起来,这才发现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那边朱柔已经给医生打去了电话,幸好这医生就住在大院不多远,几分钟就到了叶家。
叶子恒伤的不轻,肋骨一处骨折两处骨裂,更严重的是胸腔出血,医生马上给他做了胸腔闭式引流,情况才有所好转。
虽然叶子恒挣扎着要去禁闭室,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让他不吃不喝的再去跪上五天?朱柔硬把他摁回了床上,劝他先养好伤,还每天偷偷熬了猪肝汤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