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的看见蛇虫从他们的眼前爬过,感觉到自己的肉被撕咬,听到无数昆虫鸣叫的声音。
白锐抱住了果爸,或者他以为自己抱住了果爸,蛊雾喷在他的伤口上,但是当他拨开这个人的头发,才发现这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刚刚的欣喜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所代替,白锐扔下这个人,冲进部落,在满地的人中间到处去翻找,然后他找到了,伤痕累累已经冰冷的果爸……
***
黑爸和鹿腿是在天亮之后赶到猎部落的,不过这里剩下的只能说是猎部落的残迹。原本部落的聚居地只剩下了一地尸首。白锐抱着猎果,在他身边还剩下三个活人:猎斧、猎岩和猎根。他们身上爬满了昆虫,浑身青紫肿胀,早已经面目全非。而白锐,他浑身是血,别人的,但也有他自己的,两只眼睛肿得变成了两条细缝,脸色看起来比他怀里的猎果还要难看。
一开始白锐没注意到黑爸来了,他正在对着猎根喷蛊雾。猎根张开嘴,他的舌头已经没有了,嘴巴里也满是黑色的小虫,他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睛里露出痛苦的哀求,不是哀求活而是哀求死。
猎黑看到猎果的情况时,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他舔舔嘴唇,很快就重新镇定了下来,或者从外表看来是镇定了。他走过去,盘踞在白锐身边的小青吐着信子看着他。当猎黑的手放在白锐肩膀上的时候,白锐一旦反应都没有,就好像猎黑拍着但是别人。知道猎黑抓住他的双肩,强迫的让他转过身来。
“白锐,我们该带着你果爸回家了。”
“……”白锐的嘴唇嗫嚅着,他可能说了什么,也可能只是口申口今。黑爸拥抱了一下他,把他的额头紧紧按在自己满是血和汗的胸膛上,然后放开他。
他走到猎根旁边,这个人得到了他们的信任,然后又用最干脆的方式背叛了他们,猎黑看都没多看一眼,干脆利索的拗断他的脖子。然后是猎斧,猎黑的父亲早逝,他也曾经尊敬和崇拜他,可是这个人所做的事情,让他们变成了仇敌,猎黑用手卡住他的脖子,花了稍微多一点的时间把他掐死。最后是猎岩,曾经他们一起捕猎,并肩作战,是同族,是好友,是照看着对方后背的战友,但是……
“猎果被你们抓走的时候还活着,他心脏上的那一茅中得太正。”
像是傻住了的白锐忽然转过头,两条细缝里射出凶光。黑爸这句话的意思,是猎岩在果爸毫无反抗的情况下,杀了他?!
猎岩看到了其他两人是怎么死的,他原本是期待的看着猎黑的,在被折磨了大半个晚上之后,再贪生的人也已经只剩下对死亡的渴望。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怕了,还会惧怕什么呢?
——惧怕更痛苦的活着。
白锐扑了上来,美丽的紫色蛊雾原本是用来救命的,现在却成了折磨的手段。
有那么一会,猎岩身上的皮肤甚至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紧跟着猎岩因为疼痛而抽搐了起来。
猎黑在白锐喷出那口蛊雾之后,重新把他抱在了怀里:“好孩子,别管他了,我们回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惧怕我们回来。”黑爸抱住白锐,拍着他的背脊,“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对不起。”鼻涕眼泪再次流了白锐满脸,他应该
“不是你的错!”黑爸紧紧抓住白锐的肩膀,让他和自己的眼睛对视,“这是我和你果爸的错误!我们本来是更熟悉猎斧的人,但却错误估计了他。我们应该想到的,猎斧怎么可能是会让部落分群的人,怎么可能是会甘心做第二个茅部落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能够心甘情愿给我们人手的人呢?”
猎斧不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阴谋。他们的目标不是杀死白锐,而是以猎黑和猎果为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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