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就是要管束好自己的嘴巴,不议论,不八卦。好吧,不过是一只鸭子而已,小意思!
他不心疼一只八宝鸭的钱,就是有些后悔,大意的,明明老刀提示的自己从头至尾都有看见,为什么开始就没往那上面想呢?是因为主子的不好色?
还是因为,那个丫头年纪尚小,所以自己才没往那上边想啊?
哼,这个闵老头,真是没事瞎操心。就做好你的分内之事,看好你的院门儿不就结了?干嘛还要来管主子床上的私密事儿啊?想管也管不了啊,真是的!
主子可不是年幼无知的少年,他自己会鉴定谁是好,谁是赖的。这点能力都没有的?简直是笑话!外人不知道主子怎么回事,可是跟着主子多年的他们可是知道主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此时的闵伯最想说的一句话,跟李五和老刀所想,那是一样一样的。什么呢?那就是喝酒乱性啊!
与此同时,同在京城的另一处王府,勤王府里,勤王身边的侍卫和侍女也都在犯愁。因为,他们的主子勤王,打从轩王府回来后,就阴着一张脸,进了书房到现在都不曾出来。
也不许人进去伺候,这怎么能不让下人们紧张呢?就是唯一跟在书房里的大总管,也是一脸担心的站在一旁。
“爷,不然咱索性把这事儿捅到圣上那去,把事儿弄到明面上就好办得多了。圣上对尚书大人那样看重,不会袖手旁观的。那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圣上一句话,那个叫小米的丫头,到底是个什么身世,很快就能揭晓了。
确定她真是尚书府千金的话,那爷跟她的亲事就还作数的。只是,老奴担心啊,证明了她真的是尚书府千金的话,圣上还能允许你娶她为正妃么?
恕老奴无礼,爷您今个不是也亲眼看见了么,那个丫头竟然领人在宾客面前又唱又蹦的,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端庄?就算她真的是,可是,她打小在外面长大。
听外面的那些传言,就不难知道,她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大管家试探的说着,很怕哪句话说得不妥,热闹主子。可是,主子貌似没有动怒的意思。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自己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大管家稍微停顿了下,继续劝说着主子;“就算圣上他不反对主子娶那丫头做正妃,可是,她在轩王爷身边伺候,也有不少日子了,爷您真的不在意么?万一她是别人故意安排……”
“闭嘴,该怎么做,本王心里自有计较。”勤书王听到这里,忽然动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吓了大管家一跳。
“是,老奴逾越了。”大管家赶紧小心翼翼的承认错误。
大管家的心里,也是愈发的能确定,自己的这位主子啊,很在意那个丫头呢!不然的话,主子如何会费人费力的查那丫头的事儿?
大管家看着自己主子更加难看的脸色,哪里还敢开口。其实他很想对主子说,钟尚书那边不是也在查那丫头么,那就能够说明,钟家也是发现了蛛丝马迹,才会如此的。
既然这样,不如就昨个旁观者,暂且看那尚书夫妇下一步会如何。
“你去休息吧,本王还要在想想。”勤书王殷子言疲惫的对自己的大管家挥挥手说到。
“爷也早点休息。”大管家小心翼翼的说完,慢慢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的殷子言心里烦躁的不得了,他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怎么险些在弟弟的轩王府做出莽撞之事来。说来也幸亏尚书夫妇走在了他的前面,这样,他才没有做出什么。
以前对那丫头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可是为何看见她对着皇弟载歌载舞的时候,心里这么烦躁不安呢?乱乱的,差一点就没办法保持勤书王一贯的好风度。
再问问自己,真的希望她就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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