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种治疗起了效果,岩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
天色已经大亮,岩半睁开眼睛,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夏云。”
夏云蹲在灶边照看着柴火,似有所感的看向山洞。锅里的绿豆差不多好了,他不放心岩,干脆不再加柴,舀了碗绿豆,端着往山洞走去。
大概是坐久了,压迫到了肚子,腹中的孩子又开始闹腾了,而且这次比前几次剧烈多了,像个搅拌机在身体里剧烈的搅动。
夏云咬紧了牙,呼吸变得粗重,脚步沉重而缓慢地一步步往山洞靠近,双腿像灌了铅般难以抬起。
好不容易跨进山洞,夏云嘴里“唔”的一声,手扶着洞壁慢慢蹲了下来,把陶碗放在了岩身边,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动作僵硬而迟缓地躺在了地上。
“夏云……”
夏云听见岩在叫自己,轻声应道:“嗯。”心里打算休息一会儿就给岩喂粥。
然而这次胎动没有休止的预兆,动得越来越剧烈。
难道真的要生了吗?就五个月?
似乎是为了印证夏云的猜测,夏云感觉到腹中的东西在开始往下移,霎时间的剧痛让他痛呼出声。
腹中痛如刀绞,让夏云把全部注意注意都放在了这里。直到孩子生出一半,他才感觉到孩子不知不觉移动了这么远。
后.穴被药物滋养的紧致而富有弹性,再加上生理性的软化,穴.口比平时松弛许多。
夏云憋住一口气,用力推了一把,孩子就完全生了出来。
接着,夏云就听到了幼崽稚嫩的啼哭声。同时,内.裤里有个热乎乎、湿哒哒的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