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虽然我没有接受的机会。不过你比利也好不了多少,夏云和我们不一样,相信这点你比我更清楚,你用我们的规则束缚他,他会比任何人都痛苦。”
岩不自觉捏紧了一把土,呼吸开始急促。一年的相处他也有几分了解夏云了,夏云看似柔弱不堪,其实内在最为倔强,拳头是征服不了的,他一开始就错了。
“我能怎么办?我怎么做他才会喜欢我?”
松看着树丛,目光放空了一会儿,“大概奋不顾身的喜欢会打动伴侣吧……我妈妈生我弟时,我妈给他找蜂蜜差点死掉,听说其实生我时我妈就被蜂蛰的很惨,但他还是去了第二次……躺在床上,我叫他他都听不见,却还呢喃着安慰妈妈。”松声音有些哽咽了,扬了扬头,深吸一口气道:“我妈妈他们就是从那时亲密起来的。”
“妈妈。”小小的爪子轻轻擦拭妈妈的眼角,声音很无措。
松快速擦拭了一下眼睛,抱着孩子起身,“孩子要睡了,我先走了。”
岩陷进沉思,闻言才醒神,看着松认真地道:“谢谢。”
“希望能帮到你。”说罢,松抱着孩子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