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喝了好些酒。
“九弟妹,再吃我一杯!”
“六嫂,我脸发火烧了,真不能再喝了。”
大家却兴致格外高,连国公夫人也来凑趣,要和钟未央对饮,喝到最后,钟未央才终于发觉,自己的酒量原来这么好,虽然全身都发热,但是既不头晕,也不恶心,她足足喝了二十小杯的酒,可以说是创造个人历史了。
下午,司徒明又在外院里招待一群世家子弟,有酒、有戏、有歌、有舞、有美女,更是热闹和尽兴。外院和内院之间就像隔着一道银河一样,隔的不是实际距离,而是风格太迥异。男人们在外院可以放肆、桀骜不驯,女子在内院里却要克制、守规矩、注意仪态行止。
到了夜里,司徒明才抽身回内院。不可不说,往年的生辰他也是这么过的!朋友太过热情,他必须相陪,一群人闹起来,他根本脱不了身,而吃喝玩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太快。
夜深人静,赵嬷嬷带着一群丫鬟在堂屋里等候着,但见了司徒明之后,她们根本不敢近身,甚至连问安的声音都格外小。司徒明做出一个手势,示意她们都出去。
“阿川!”
浑身酒气的司徒明一坐上床,就俯身下来亲钟未央的脸。
钟未央仰面躺着,眼睛如睡熟般闭着,被酒气一熏,她仿若不经意状,一掌拍了过去,明明白白的是打蚊子的动作,偏偏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扇完巴掌,她侧转过身,面朝着墙壁,安安静静的,不再有动静。
司徒明原本就头脑清醒,被这么一打,倒只能苦笑。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就算睡着了,那也是只母老虎!他起身去了浴房,洗了澡,穿了中衣出来,然后一身清爽地钻进了被窝里,胳膊环住钟未央的腰,先凑在钟未央脸侧亲了亲,然后才安安静静地睡着。
黑夜过去,一早,当钟未央想要下床去时,司徒明却把胳膊一伸,勾着她的腰,钟未央瞬间被勾倒在了他的胸膛上。面对钟未央那恼怒的眸子,司徒明不急不缓道:“我的生辰礼呢?”剑眉轻扬,眸子里星星点点的全是笑意,笑看着钟未央,一手环抱她的腰,一手摩挲她的青丝。
钟未央白他一眼,生硬道:“放枕头底下了!”
司徒明仍旧不放开钟未央,坐起来,把枕头一掀,却是什么也没有。司徒明挑眉看着钟未央,表情略带揶揄。
“我骗你做什么?本来就放在枕头下了,谁知道去哪了!”玉佩又没有长脚,还能跑哪去?钟未央闷闷不乐地道:“等会儿,让丫鬟来翻看一下被子,就能找到了。”她扯开司徒明的胳膊,自顾自地下床去了。
谁在早上起床都不会高兴的,偏偏别人还找她算账!
司徒明也跟着起了床。
然后在床前的地上,两人看见了一小堆碎玉。
钟未央皱眉疑惑,屋里顿时格外安静,司徒明右手揉着太阳穴,回想了一番,带着歉意道:“阿川,可能是我晚上睡着的时候,嫌它磕着头了。”
然后就顺手摸出来扔了?
钟未央眼睛看着司徒明,心下思道:你是翻版的豌豆公主么?这么娇气!枕头那么厚,玉佩那么小和薄,你也能感觉到,还嫌它碍事了!
懒得再理这糊涂事,钟未央淡淡地道:“我再找块一模一样的来送给你就是了!”
“你送我的是什么玉佩?”司徒明好奇地问,心里怀着期待和愧疚。
“南极仙翁!”钟未央不假思索道。
司徒明却不高兴了,盯着钟未央道:“你还不如送块帕子给我呢!一点心意也没有。”这么普通、寻常的东西,谁都可以送,唯独钟未央不能送给他,他会不高兴。
钟未央转身想走,又被他用手勾腰,勾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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