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缓暴毙的期限,就得用生命蛊原寄主的血来压制,也就是,把他变成喂血的人。
梁絮虞不想告诉元疏忆这件事,就让她当做梁摇新已经死了,就是自己不救他的缘故好了。
因为,每天都要从身上抽取血液来喂禽兽一样的人,这样苟且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而自己,也的确是罪魁祸首。
“梁絮虞,你可真是心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元疏忆下了结论,她一把掀开这华贵马车的车帘,跳下马车对着外面惊讶的看着自己主子粗鲁行为的护卫大声喊道,“给我牵一匹马来,在里面待久了,觉得憋的慌。”
她说的那样明显,唯恐人家不知道她和自己闹分歧了一样,梁絮虞看着她骑马快奔的背影,淡蓝色的眼里光芒渐明渐灭,最终流转在她的眉目间。她看看摆在小几上的卦象,叹了口气,“疏忆,你可知,失了生命蛊的人,就算是死了?”
你可知,与人共享生命蛊,若是没有大祭司为其祷告,会被生命蛊反噬?你又可知,你与之共享生命蛊的人,原本活不过十五?
都是天意。
亦或是,她们算计的太精?
梁絮虞一把将那卦象打散,自己随便歪在榻上闭上了眼。
她以后,恐怕真的是只能与鹿鹤相依为命了,其实,她也想找一个人来分她的生命蛊。
因为,她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活太久,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注定只有她一个人最后留存下来reads;。
不知道梁絮虞是不是真的太精通卜卦,在她说要动身的第二天,她们就收到了拓拔继传来的诏书,书上没有别的内容,就只让她们快些进京都,对于皇储的事情倒是只字不提。
而梁絮虞的动作更是快的超乎她想象,在那诏书送达的同时,她就准备好了通往京都的马车,一辆她从未见过的华丽样式,完全不像是她风格的马车,装了两个人就往京都赶。一路上梁絮虞就像是哑巴一般,问她什么也不答,好不容易搭上一句话,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形式收尾。
元疏忆趴在马背上,被马驮着一里路一里路的往前走,湛蓝色的眼睛里漫进了黄沙一样,止不住的流着眼泪。
这一下好了,她不但没找到拓拔谌,连梁絮虞也被她弄丢了。
一个陪她闹陪她玩,完完全全听她的话,乖的什么一样的拓拔谌,还有一个虽然总是神神秘秘却暗中护着她的梁絮虞,两个人虽然从长相到性格都不一样,却难得是世上除了她死去的老娘以外对她最好的人中的两个,而现在,两个都要丢了。
“元疏忆,有什么好哭的!你平常出入青楼赌场的样呢!”用自己的纱衣狠狠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元疏忆勉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什么东西,都见鬼去吧!死也好活也好,又不是你死了,你说什么鬼!”自己说着说着,也觉得渐渐自己好像与从前有点不一样了。元疏忆拍了拍自己的额角,喃喃道,“我就说方才我和絮虞说话的时候总觉得这样子很熟悉呢,原来是受了那小家伙的影响啊。”
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自己跟那个拓拔谌小家伙相处久了,竟然也变成了一个大善人了,要是搁在以前,她哪里会管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啊?而且还让絮虞不高兴了。
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梁絮虞,元疏忆骑着马别别扭扭的又慢慢走回了梁絮虞坐着的马车那里,蛮不讲理的让车夫停了马车,自己重新跑了进去,看见依然还是在淡淡的摆弄她的那一堆破卦象的梁絮虞,元疏忆不好意思的凑上前去,在梁絮虞疑惑的眼光下,自己用手扇了两下自己的脸,“疏忆方才多有得罪,还希望大祭司不要怪罪。”说完,她还装可爱的吐吐舌头,一副无辜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既然是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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