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的歌舞管弦,对着拓拔宏道,“人都说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看今天这里的浮华,谁又能保证明天不会是废墟?皇兄也该看开些,与其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外物,倒不如好好的享乐此刻的好。”
“哼!皇妹看的倒是看的开!”拓拔宏阴鸷的眼里满是不屑,她能长命百岁,当然不惧这些!“只是将心比心,皇妹没有这般感受,当然不知皇兄的心思!”
“皇兄也该听一听劝……”梁絮虞叹息,看着手里摇晃的酒,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得殿外的太监高声唱喏道:“皇上——长公主——驾到——诸臣工迎驾——”
……
“哎呦喂,累死我了,不行了,谌儿,我们歇一会儿吧?”元疏忆受不了的锤了捶腰,直起身抹抹汗来唤拓拔谌道。
“好。”看她累的那个模样,拓拔谌把“一个时辰都休息了六次了”这句话吞进肚子里,陪着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看着她们翻的土地发呆。
“没想到种个地这般累人啊。”元疏忆感叹,虽然戴了草帽,她的脸还是被晒得红扑扑的,涂了胭脂一般好看。
“嗯。”拓拔谌应声,虽然她觉得也不是很累。
“啊,也不知道梁絮虞那个死女人到底怎么样了,我都在这里累死了,她却还没有找到我,真是的,不会是她故意的吧。”元疏忆也顾不得脏了,随便往地上一躺,用草帽盖住自己的脸,小声自言自语道。“等我回去一定要跟皇姑打她的小报告,让皇姑罚她抄女戒!”
“元姐姐,地下脏,还有虫子,你睡在我的衣服上吧。”拓拔谌见她如此,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拉拉元疏忆的袖子道。
“嗯。”睁开眼就看见拓拔谌苍白的小脸上一脸的担忧,元疏忆心里原本的不满苦涩就像是苦茶泡进了蜜一般,她伸手捏了捏拓拔谌的脸,眼里溢出来的都是笑,“嗯。”
……
宴会开始已经一个时辰了。
梁絮虞死死的盯着旁边一个小宫女托着的更漏,就怕看错了分毫。
已经是亥时了,这场宴会已经开了三个时辰。
有不少年纪大了的大臣都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了,就连跳着舞的舞女也累的走错了步伐,连累的她旁边的舞女也扭错了脚,一窝蜂的,一堆舞女倒做一团。格外大的摔倒声在场外观赏之人都昏昏欲睡的场合下,更是加大了声音,被这声音吓得,许多打着瞌睡的大臣都醒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上方端坐面无表情的皇帝不敢吭一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宫殿里的一堆舞女抖作一团,齐声下跪求饶道。
“怎么不跳了?”没理会她们的求饶声,拓拔继靠坐在龙椅上沉声问道。
“皇上——”作为朝中三朝元老的黄阁老颤巍巍的出列,对着拓拔继行礼跪拜道,“皇上,这端午宴会已经持续了有好几个时辰了,您看看是不是……”
“朕想要普天同庆难道不行吗?”拓拔继坐在龙椅上懒懒的掀起眼皮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
“这……”一句话堵的他没了措辞,只好站在原地沉默了,可怜他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这都是什么时辰了,皇上还让不让他活了?
“既然大家都累了,本宫看这宴会就散了吧。”荆赋离坐在梁絮虞身旁,淡淡的出声道,“更何况,诸位大臣明日还要上朝,就算要普天同庆,皇上也还是该注意时间才是。”
一句话,许多上了年纪的大臣都感激涕零的望着荆赋离,心想还是长公主懂得体恤他们作为一个臣子的心啊!
拓拔继闻言,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荆赋离,随后又看了眼一旁的更漏,不紧不慢的看着底下跪着瑟瑟发抖的舞女们,薄唇轻启道,“时间还早的很,继续。”
啊?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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