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七八坛子酒,梁絮虞连忙阻止她们让她们下去了,看着元疏忆这一副酒鬼的模样,头疼道,“喝这么多,你又不嫌第二天早上头痛了。”
“起码现在看不见那张讨厌的脸!”说着话,元疏忆又开了一坛酒的泥封,冷笑,“谁让咱们不姓拓拔?!”
一直以来都疼爱自己的皇伯父却突然之间因为血缘而偏袒另一个特别坏还老是欺负你的人,你不委屈?元疏忆现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也怪咱们爹娘死的早,不然就不用看别人家的亲情了。”又喝了口酒,元疏忆冷笑着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什么东西,都敌不过血缘啊。
除了看着她喝也没有别的办法,梁絮虞叹息。
这一切都被问出一句话后就不再言语的荆赋离和一直在发呆的拓拔继看在眼里。
“今日宴会太过单调,疏忆愿起舞助兴。”也不知道醉了还是没醉,元疏忆拿了自己的鞭子就赶走了自己那些还在甩着水袖跳舞的宫人,自己站在水榭中间对着拓拔继请求道。
想着今日她受了委屈,或许想要通过这发泄,想着,拓拔继微笑着就要点头答应,不经意间看见她手里拿着的鞭子,目光一暗,脸色就沉了下来。“疏忆,你从哪里得来的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