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和他来往了,他毕竟是一个未婚哥儿,我也不好接近他,以免污了他的名声……等明天,我就让小松去问问,万一他有什么急事,也省的耽误了。”
木覃疑惑地点了点头,便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在这天之后,他又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段嘉,方镜湖遣小松去问了问,才得知那天段嘉上门是为了借钱,他回来后和木覃说了声,然后给段嘉送去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够一个普通人家过上好多年了,方镜湖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大富商,虽然也没有到富可敌国的程度,自然不在意这区区一百两银子,段嘉是他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后遇到的唯一一个同乡,他又特地支人招呼了一句,让他有什么困难就来府里找他。
可段嘉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奇怪,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未婚哥儿,方镜湖只是稍微派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一切安好,也就放下了心,安心的着手准备起了过年的事情。
年关里各个店铺都关了门,结算完了全年的收益,又给员工和下人们一人发了一个大红包,方镜湖待在家里无聊了几天,手把手地教会了木覃斗地主的玩法,然后十分满足的收到了木覃崇拜的目光。
过年的这几天,两夫夫联起手来把小松炸得连明年的工钱都抵了出去。
守岁这夜,木覃握着木牌,脑袋昏沉沉的,头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旁边方镜湖的身上,他还没有沉沉的睡过去,突然一个激灵被进来的下人弄醒了。
段嘉跟在那个下人身后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雪花,一见到他们,突然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两人连拦都来不及拦。
段嘉红着眼眶祈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兄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