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你们,可以扔到它身上,妖物自会散退。”其实不止是散退,以天师符的攻击力,那个妖魔若是真的如司命想象那样弱鸡,一下就得死。
四人见她做的有条不紊,胸有成竹,心里便不再因为她是个小孩而有轻视。
做完这些,司命就手持匕首循着那阴气的痕迹往前走。
酒楼的厨房后面有一口废井,里面有水,但是不知为何,水很是浑浊,所以就弃而不用另打了一口。
司命走到那口废井旁,正要开口,里面忽然传出声音。
“大师切莫动手!”
声音瑟瑟发抖,充满哀求。
司命问道,“你是何物。”
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聪明一些,居然会开口求饶,充满人性。
“我名刘九,本是这店铺的主人,因为我做生意,要运送货物时常不在家,我妻子就与他人私通,等我回来,她就联合奸夫把我杀死推入井中。我怨气不散,就化作了鬼,也想把他们拉入井中陪葬,奈何她那奸夫有些眼力,我只出手一次还未成功他便猜出是我所为,把店卖了带着我妻子走了,我困在井中,只能在店内活动,并无害其他人之心,只是你家的吃食太过诱人,勾起我的食欲,忍不住才出了手,吓了你的伙计实在对不住,我有些私房银子埋在院子里面那棵桂花树下面,一共三十两,你们将银子拿去,也算是我的赔礼了。”
他说得恳切。
然而大掌柜的儿子,那个伙计这几日都因为鬼怪之事睡不着,心中恐惧却也积了火气,道,“三十两够做什么,我家酒楼日进斗金,三十两还吃不了我家最上等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