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了就有些狼狈的逃走了,回到芦笙小筑后,才抱着尾巴缩成了一团,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宁泽说的话,除了明白宁泽不想和他们参与外,剩余的女娲觉得一句都不懂!根本听不明白啊。
宁泽进屋后,就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女娲一离开,苏卿就看见宁泽捂着嘴脸色苍白了起来,血从宁泽的指缝间滴落。
苏卿面色平静地去端了水,可是他的唇紧抿着,宁泽在铜盆中洗了洗手,苏卿拧了毛巾递过去,宁泽随意擦了擦嘴上的血,又漱了漱口,这才靠在软垫上,看着苏卿把一样样东西重新收拾好,宁泽的衣裳也染了血,却丝毫不在意,仿若刚刚吐血的人根本不是他。
宁泽看着回来的苏卿问道,“有什么想问的。”
苏卿说道,“她为什么称呼师父为伏羲?”
宁泽微微垂眸看着衣袖上的血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我不是告诉过你,门派叫上古,正是因为我们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抬头看向苏卿,“上古时候,天地大变,灵气骤减,不同种族之间的修士摩擦不断,最终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可惜人族立于下风,而妖族在伏羲等大妖的带领下几乎把所有人族屠杀一尽。”
苏卿再无法把这些当成故事,不禁握紧了拳。
宁泽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其实他正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个谎话在见到女娲的那一刻,宁泽就酝酿出来了,“人族最终选出八十一个修士以生命为代价布下了乾坤阵,最终把伏羲封印,这才使得人族反败为胜,最终驱逐妖族至蛮荒。”
苏卿问道,“我们的门派和这个封印有什么联系?”
宁泽挑眉一笑,反问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没等苏卿回答,宁泽就说道,“上古就是为了看守封印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