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令我呢还是……交换呢？”
“你不是说得罪他比较容易吗？”宁泽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反问道。
上官云舟点头，“我现在依旧这么觉得，取消任务不过举手之劳，而阁下的要求却需要我费些力气，若是阁下命令我，我自然不能拒绝。”
“却不会用心。”宁泽把话给接完，“我挺欣赏你的。”
上官云舟笑了笑，宁泽说道，“就当交易吧，不过那人可不值钱。”
“自然。”上官云舟说道，“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个道理我懂得。”
宁泽觉得上官云舟的目的更像是在展现自己，不管是人还是商品，只有能体现出价值才能让买家动心，“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机会。”上官云舟知道过犹不及，永远不要把别人当成傻瓜，“我想投靠你。”
宁泽虽然想过要收手下，可是想收的是那种狗腿子，很有眼色会奉承的，而上官云舟……先不说像不像狗腿子，根本没办法看别人眼色好不好，宁泽没说话，上官云舟也没有急。
“以你在武当的地位，你要叛出武当？”宁泽看了上官云舟的资料，说道，“武当掌门可是你师兄。”
上官云舟说道，“阁下觉得这个山洞像什么？”
像个山洞。
宁泽觉得这个回答太丢脸，所有没开口。
上官云舟脸上的温和退去，带着嘲讽和讥笑，“不过是个牢笼罢了，遮不了风挡不了雨，就算东西再奢华又有什么用。”
“没有牢门的牢笼？”宁泽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甚至拿了一瓶果汁出来，他有预感，马上将有一个聚集了狗血、悲情、背叛和情感于一体的纠结故事，“就算有牢门和看守，恐怕也锁不住你。”
上官云舟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因为双眼无神空洞，使得他的表情看着有些恐怖，就好像所有的心理不正常的反派一样，宁泽毫不犹豫地继续戳他心中不愿提的痛，“你已经摸到大宗师的门槛了，却告诉我这样的山洞是你的牢笼？到了宗师境界，人的五官就会增强很多，双眼失明虽然会带来不便，却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更何况你已经适应了纯黑的世界，光靠着听觉、嗅觉、触觉等就足够你遨游江湖了。”
“看来阁下已经突破大宗师境了。”上官云舟并没有因为宁泽的话动怒，只是肯定地说道，“难道大宗师境不用破空飞升？”
“飞去哪里？”宁泽反问道。
上官云舟端着茶杯一饮而尽，“武当确实没有人能把我关住，是我自己把自己关在了这里。”
宁泽没有说话，上官云舟继续说道，“阁下觉得我多大了？”
“没多大。”宁泽觉得上官云舟在他面前提年龄，真是天真的可爱。
上官云舟笑了下，“我已经五十九了。”
宁泽嗯了一声，“挺小的。”这是实话，一个两位数的年龄和一个四位数的年龄相比，说挺小的都是谦虚了。
上官云舟顿了下，接着说道，“也对，突破宗师境界，年龄就已是单纯的数字了，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不能。”宁泽已经把果汁喝完了，觉得说了半天上官云舟都说不到重点上，有点想小徒弟了。
上官云舟倒是好脾气接着说道，“我十八岁就到了宗师境界，可是花了三十一年都没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宁泽现在没兴趣了，觉得上官云舟纯粹在无病呻、吟，“你不过五十九岁就摸到了大宗师境的门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果然是不知足的，已经够得天独厚了，偏偏还觉得世道不公天理不公，就算是修真，妖修也要比人修困难百倍千倍，妖修渡劫成功的更只有人修的零头，天道自古钟爱人修，对妖修来说，天道比后妈还不如。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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