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有个人进来了。
这人身材中等,五官端正,长的很白净,像是之前在忙什么,走进来时一脑门汗。
“宽哥!”柏芳看到他眼睛都亮了,声音那叫一个婉转悠扬含嗔带怨,仅凭这一条,卢栎便知,这二人必有私情。
他朝身边的赵杼挤眉弄眼,隐意十足。
赵杼被他灵动清澈的眼神勾的心尖直颤,忍不住搂了搂他的腰。
“我这正忙着,你怎么挑这么个时间来。”那个叫被叫做宽哥的男人摸了摸柏芳的手,声音里满是抱怨。
柏芳红了脸,“我这不是急的坐不住了么……我自幼长在三叔家,三叔死了,我怎么也得守个孝,我爹娘说,我的亲事……要不就等两年,要不趁着热孝百日未过……就得定了。”
说到最后,她含羞带怯的看着男人。
男人坐到柏芳跟前搂了她,声音油滑,“那你就收拾嫁妆,今儿个就嫁了我呗……”
“宽哥……别……”
“羞什么,马上就是我老婆了,来亲一个——”
“宽哥……”柏芳半推半就与男人亲热了一会儿,眼睛小心的觑着他,“我爹说,宽哥只消拿出五百两聘金,就马上操办我们的亲事……我寻思你之前说过,只要你成亲,你那拜把子哥哥说多少银子都……”
“五百两?你爹倒真敢要!”男人却立刻冷了脸,“这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