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会立刻发家致富,达成旁人做不到的成就么?”
“怎么可能?”沈万沙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一大半都会争家产,父子,兄弟相残,好好和睦家庭再也见不到。”
“所以,毛三从小被人欺负到大,身边一个朋友没有,要不是打铁铺子老师傅心好,他都活不了。他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友人帮扶,娶个漂亮似嫦娥的姑娘,能保得住?”
沈万沙愣了一下,才道,“是啊……前朝三国鼎立之时,宛县沙河村有个孤女,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更是倾国倾城,村里所有男人都爱慕她,想争抢求娶机会,村长不同意,说这样的人物,他们村里留不住,别打主意,好生对待才是上策。众人不懂,却不敢违抗村长意思,果然,姑娘芳名远播,十五岁及笄那年,城里来了车队,把人接走了。后来这姑娘先是进了王府,又进了皇宫,最后国破之时又进了新帝后宫。因家乡之人待她极好,每任恩主都对沙河村予以奖励,村民们诸多庆幸,感叹老村长睿智,若当时他们对姑娘丁点不好,或者与姑娘有过关系,天威一愤,所有人大概都要送命。”
“红颜祸水,这句话对女子好像不太友好,但确是无奈事实。身为男人,没有保护姑娘,让姑娘一生无忧的实力和自信,就不该随意求娶。”沈万沙点重重点着头,“毛三对生活充满愤慨,自己尚不能过好,就敢娶漂亮妻子,注定会遇到各种讨厌的事么!”
“而且毛三并没有验证过妻子所言,她身世真如那般么?她一心一意与毛三过日子,真是看中了这个一事无成,相貌也不怎么样,对她关心呵护的人?”卢栎伸手拂开沈万沙肩上落叶,“据我所知,漂亮姑娘一般都特别容易得人呵护,只要她愿意,换任何一个适龄,没有心上人的男人,都能做到毛三的程度,只一个‘经历相似’,就能情投意合恩恩爱爱,我总觉得……太轻易了。”
沈万沙一起还真是,眼珠滴溜溜转了半晌后,突然懊悔叹息,“可惜有什么隐情谁都不知道啊!”
“左右案情已明,不用纠结了。”
“也是……”沈万沙不甘半晌,突然扯扯卢栎袖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小栎子,你说……情爱到底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卢栎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高大身影上,唇角微翘,“大概……每个人都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