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一向不喜欢阶级主义,当然,前提得是你们能够得到我的认可,我也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成为同甘共苦的一家人。要想得到我的尊重,最起码你们也得尊重我,否则一切免谈。
至于我的来历,我相信你们只要动动手,随随便便都能查到。所以,我不希望我目前在分堂里的身份有一丝一毫的泄漏,请你们,以及你们手底下的爱将都给我把嘴捂严实了,要是有半点风声传出去,可就不是帮规处置这么简单了,到时候你们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沈少放心,”王宇城开口道,“关于您的身份,会长已经下了死令,我们绝对会守口如瓶。”
“这样最好,”沈然淡淡道,“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接下来沈然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重在立威,虽然口头上的威风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至少在气势方面他必须得压这些人一头,也只有压了这么一头,才方便他今后在这些人面前树立威信。
九指赶回会议厅时,沈然已经停止了说话,整个会议厅陷入诡异的寂静中。沈然偏头看了看缓步走近会议厅的九指,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继而微勾着嘴角道:“你迟到了两分零七秒,四舍五入,我就给你算两分钟好了。”
九指顿住脚步面色难看道:“我已经很快了!而且才迟到了两分钟!”
“是啊,才两分钟,”沈然漫不经心道,“如果某天遇上帮战,而你是后援,你知道迟到两分钟意味着会失去多少弟兄吗?”
九指张了张口,气急败坏道:“我九指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就算豁了自己老命不要,也不可能拖延弟兄们的时间!”
“也就是说,拖延我的时间是应该的,是吗?”
“随便你怎么想!”
“很好,”沈然对阿烈扬了扬下巴,阿烈立即会意的扔出一把匕首在会议桌上,沈然敲了敲桌面冷声道,“我这人有个优点,放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说过,你迟到一分钟就切你一根手指,念在你我初识,你不了解我脾气的份上,这次就由你自己选择切哪根吧。”
‘咔嚓’一声轻响,九指举着手枪指着沈然恨声道:“姓沈的,你一个空降兵敢在这里跟我摆谱?你他妈算哪根葱!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