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熟睡的女儿,这样想着的时候,差一点儿没掉下一颗英雄泪来。
同样的夜晚,欧韵致又怎么可能好过?她身心疲惫地回到家中,照顾她的佣人三姐见了,迎上来问道:“回来了,吃了饭没有?”
欧韵致摇摇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三姐见状有些担心,小心地跟她上了楼,观察着她的神色道:“怎么了,不舒服啊?”
欧韵致虚弱地道:“没有。”
三姐就不说话了。她是知道今晚的酒会周大少也有份参加的,如今看欧韵致的神色,又岂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三个月前的那一日,正是她领了欧韵致的命令前去周家取回她的东西——其实,哪里取得回了?
周世礼爱妻如命,特地在周家主宅的三楼辟了半层楼出来,一半给女儿做游乐场,另一半,专程给欧韵致做衣帽间。欧韵致的首饰细软满满地堆了半屋子,哪是说拿就能拿得了的?
三姐这么想着,再回想,周大少那日那惨白的面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心疼谁好了。
欧韵致坐在床边,两行热泪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