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猛然窜上慕禾的背脊。那一刻,她几乎以为他要与她同归于尽。
然而那一柄锋利的剑却只是钉入她脖颈边的墙内,只要轻轻一拉,便可割破她的喉管。
而温珩的胸膛之上却已然受了她一掌,掌风切入他身体时,那沉闷的声响近在她的耳畔,出乎意料的没有给她太多的痛楚。
而他的眸中,则是一刹那的涣散。
慕禾抬手,以掌心握住那一柄临近她颈脖的剑刃,可以毫不费力的从温珩手中抽取那一柄偏差的剑,却无法将他死死抱住她的手掰开。
温珩身上的血液染透了她的衣袍,身子则是像乏力一般,轻轻的依偎在慕禾的肩上。
“阿禾……”近在耳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连喘息都颤抖,“你不要我了么?”
慕禾微微仰头,沉默良久。
开口淡淡,“你当真以为,我不恨你么?”
耳边的呼吸就这样凝滞。
慕禾移眸,望见洞开的屋门前孤零零站着的少年,锦衣华服,病容依旧,一双凤眸之中却含着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冲上来将她掐死。
“慕容禾!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