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温珩微翘的唇还没来得及再道出什么,门口一暗,便闪进来一个少年。站到温珩面前,面色因为窘迫有些泛红,神情却还是较之沉静的,像是勉力的压制住情绪,朝着温珩,“背地里说这些来挑拨我和师父,你卑鄙。”
一句卑鄙,让慕禾惊了惊。闷在心头想,当面骂温珩的,她从前似乎真还没见过。
温珩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你仗着年纪小就毫不顾忌,你不卑鄙?”
慕禾在旁边默然喝了口茶水,真是稀奇了,温珩居然以如此孩子气的口吻同人吵架了。
“我哪里毫无顾忌了。别以为我没瞧见,那天你把我支使开去砍柴之后,就跟师父讨抱了!”
慕禾一口茶水险些呛着自己,垂头咳嗽起来。
温珩不紧不慢地给慕禾递过去一方帕子,才道,“阳奉阴违,应承师命离开,却又留下来偷看么?”
”我只是一不小心看到的。“
九龄虽然敢跟温珩吵,勇气可嘉,然经验不足。温珩气定神闲,尾音都没带扬一下的,他自己就已经哆嗦着肩膀,红着脸摇摇欲坠了。
权衡之下还是开了口,没头没尾的道了一句,“菜该凉了。”
一顿,拍了拍自个身边的凳子,“九龄,过来坐。”
前一刻还在气愤中颤抖的九龄,下一刻就好似得了糖,喜上眉梢的同时飞快的瞥了眼温珩,小小倨傲地在他面前放下粥,然后喜滋滋跑过来端起碗,坐到最靠近慕禾的地方。
温珩垂下眼,笑意尽失。
……
晚饭过后,慕禾挑灯在屋中看栖梧山庄之人送来的几封信,窗前看见九龄哒哒的经过几趟,问他做什么,他道在烧水。
慕禾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末了,在他第三次经过的时候问,“给谁烧水?”
“温相。”他这么答。
好吧,孩子不记仇是好事。可从吵红了脸到这种甘愿跑前跑后的程度,就不是心眼大这么回事了,八成就是温珩又跟他说了些什么,将他安抚顺毛了罢。
唔了一声,嘱咐道,“他身上有伤,切勿沾水。”
九龄脚下停了停,“我原是想他的伤在肩上,自己沐浴不方便,可他不让我帮忙。”
这回慕禾没有吭声,由他走了。
月色更亮堂了些,慕禾回复完几封书信,走出院落之际,约莫已经有了半个时辰。
彼时九龄正在孜孜不倦的练着剑术,神情认真,一脑门子的汗。慕禾原地寻思一会,便往温珩的房中走去。
屋门未合拢,虚虚的掩着。慕禾据此稍微宽了心,扣了扣门扉,未得应答,便自发的走了进去。
屋内有屏风,遮挡住些许陈设,慕禾偏头往床上微微一瞄,瞧见他并不在。心道奇怪,便又往后屏风那退了两步,扬声唤了一句,“温珩?”
房中独有一盏灯,亮在桌案上,不晓得是窗外来了一阵风还是如何,映衬在屏风上的光芒微微晃了晃。
无人作答。
慕禾稍一迟疑,还是绕开屏风走了进去。
若说男女之嫌,他们做了几年的夫妻,种种的亲密都有过了,这等的事与她而言并不是道多大的坎,更不会让人窘迫。再者,慕禾心中猜想,温珩九成九是故意不回答她的,想要将据此将她挡回去,能拖一天算一天。
慕禾如今心中起了好奇,才不至于转身就带着九龄离开。温珩知晓这一点,却不晓得她听过事情原委之后会是如何的反应,若她仍是要走,他还能怎么办?
他如今当真已经一点法子都没有了。
靴子的声音渐渐临近,慕禾手中同样执着灯盏,望见温珩正靠坐在窗边。烛光在他的眼睫下投射出一派阴影,面若冠玉,白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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