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缓缓归》

62|5.15
    慕禾依旧是撑头端坐在木榻之上,与旁人的慌乱并不一般,面容之上只是有淡淡的惊讶,仿佛是在诧异这地方怎会有这样的猛禽。玉白的指从棋盒中执起两枚漆黑的棋子,并不着急射出,眸光落在那只翅翼展开足有七尺长、自山谷盘旋而来的金雕,就那么望着。

    而依言抱着头蹲在木榻下的两名侍女只觉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可这么久久蹲着,上头却没有丝毫异动,心中忐忑便鼓足勇气从肘弯中偷偷看外头的境况。这一眼,直瞧地她们心尖都凉透了一截。

    木榻之上,支着颐的慕禾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模样,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瞧着这难得一见的猛禽。此时此刻,侍女只以为是她那乖僻的性子又上来了,心中又惊得厉害,生怕出什么闪失,不由出声央求,“庄主,庄主求您救救我们,将那猛禽赶走吧!”

    慕禾瞥她一眼,尚未抬头,手中两枚棋子一闪,便是凌空射出……

    “叮叮”的两声脆响,自一旁树丛射出,直指金雕而去的箭矢,箭头被两道黑色的流光生生削掉,轨迹亦被打偏了去,从金雕翅膀下的虚空处穿了过去。

    金雕避开箭矢之后翅膀一收,落在院前秋千上,直骇得两侍女魂飞魄散。

    院门前,有一笔挺的玄色身影从树荫下走出,手中执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弓箭,眸光如炬,面容犹若雕塑,深刻着刚毅冷漠。然而面对慕禾之际,却在一眼过后,情不自禁低下头。

    慕禾似笑非笑,“你何时来的?”

    “几天前。”

    “几天前就到了,却不露面。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想见温珩?”慕禾接过话头。停靠在秋千上的金雕在她应声的同时,锐利的眸光便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像是通人性一般在聆听着。

    然而有人聆听,却没有人回答。

    慕禾重新执起两枚棋子把玩,低眸之际,眸中一闪而过的怒气,“我最近不想杀生,这雕大抵也是某位隐士养的,你不要用箭,去给我将它拴住,省得它去旁的地伤人。”

    渝水听闻此言后眸都未抬,卸下弓箭,一丝犹豫都无,大步向秋千走去。

    侍女未见过场面,意识到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竟然真的打算赤手空拳打算去抓住一只雕,不由为脑中想象的血腥画面而惊恐的尖叫起来。“庄主这是要做什么!会死人的!”

    慕禾这一回却连瞥她一眼都不曾,冷冷补充道,”不准伤它。“

    尚有十步之遥的时候,金雕毫无预兆的展翅而起,伴随着女子足够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俯冲朝渝水扑去……

    一番实打实的肉搏,渝水受了些不轻不重的皮肉伤,完成任务后便沉默不语的站在慕禾的身边,即不解释什么也不询问什么,仿佛就是一根木杆子杵在那,一个不晓得痛的工具。

    金雕则完好无损,被铁链暂时拴住,养在山庄前的一棵大树下,等着它家主人前来认领。

    “从前慕容落道,你是给人欺负得最顺手之人,亦是欺负得最无趣之人,我一贯以为她这爱好颇有些独特,今个体会一番,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慕禾看着他手臂上淋漓的鲜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轻声问,“渝水,你说,我自小待你好不好?“

    ”好。”回答得急而稳。

    “可我对你再好,也是无用的。”

    或许她算不得是个多洒脱之人,也并不认为君子之交淡如水,在慕禾心中,既然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她偏心着他,他自然也该偏心着她的。彼时形势所迫,慕禾可以理解渝水对她拔刀相见,也为上京的那一夜,他为她留下的眼泪而感动。

    可他终究首先是栖梧宫之人,为了慕容凌的一句命令,竟然生生骗了她两年!

    当初渝水砍伤祁容温珩之后,虽为北陆朝廷所囚禁,可依温珩的手段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