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玛丽一方的说词,就认定你有罪。”莉迪亚坐正身体,对着不太清晰的铜镜,一个一个拆掉零星点缀上发辫中间,大约有女人指甲大小,用细纱做的粉色小玫瑰。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她每次都样子。”凯瑟琳咕哝一句,“我是为她好,也是为简和莉的恋情着想。她也不反思下,彬格莱家的两位小姐看到她在舞会上霸占钢琴的行为,回到家里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我们家呢?假如彬格莱先生受他姐妹的影响怎么办?简,不是又一场空。”
“这跟莉齐又有什么关系 ?”莉迪亚不觉得凯瑟琳会好心帮伊丽莎白。
凯瑟琳来劲了,爬到床铺边缘,故作神秘地窃语,“我今天通过仔细观察莉齐和达西先生的一举一动,得出答案。傲慢不可一世的达西先生似乎对我们的莉齐产生了一丝好感。”
“这份好感,在今晚过后,是否会继续?我也不能肯定了。我们骄傲的莉齐小姐,在舞会上再次拒绝了达西先生。”
“这很正常。莉齐对性格傲慢冷漠的男士不是很欣赏。她喜欢言词风趣幽默,会讨女孩子欢心,外表英俊的男人。”莉迪亚理性评价。
“彬格莱先生。”凯瑟琳惊叫。
莉迪亚扑哧一声,趴在梳妆台上闷笑,“你还真会想象!光看莉齐和两位彬格莱小姐的相处,就知道她多不喜欢彬格莱家。她能忍着不发,也是为了简的幸福。”
“彬格莱先生的性子太软和,也不讨她喜欢。”
“我看她和达西先生挺相配。一个傲慢,一个固执己见。”凯瑟琳愤愤然地撇嘴。
莉迪亚仔细想想,笑声清脆动听,“那我们努力吧。为了莉齐,为了达西先生。”
“啊?”凯瑟琳呆滞住。